“但问题也恰恰出在这些粮米上!”此时,房玄龄紧跟着插了一句话,说得柴紹等人一头雾水。但好在房玄龄也没继续卖关子,而是问向李世民道:“敢问二公子是如何令高大人开仓放粮的?”
结果他这一问,李世民当即明白了杜如晦那句话的含义。因为他来时,他父亲李渊就和他讲述过。这些年来,他们李家一直在韬光养晦,怕的就是引起朝廷注意,再度被推上十八子的风口浪尖上,而这次眼见百姓遭难,他父亲才不得不让他去广通仓求助高士廉,只是这样一来,多年韬光之功,恐怕也要暴露于世。
“那依先生所说,李家这次救灾还救错了?”萧灼虽然精于道法玄通,但对于这些官场上的勾心斗角,他想的还真没那么深。
“救灾自是没错,若只言救灾一事,李家的贡献,即使是萧大人也不会否认。”房玄龄说着,也看向了李世民,此时他和杜如晦都想知道的,是眼前这个李家二公子,到底真的只是品性纯厚,还是自有城府。若是前者,那今日就当交个朋友也不错,若是后者,那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但是方式有欠考虑。倘若我们李家只以自家之资全力救灾,那即使耗费再大,朝廷也只会认为我们是一心为民,可是父亲却调动了广通仓粮米!粮仓历来是朝廷重要所在,我们李家却能加以调动,圣上会作何感想?更何况经此一事,关陇之地、河东百姓莫不对李家感恩戴德,他日若振臂一呼……”李世民不敢说下去了,但他的意思,其他人却都听明白了。“总之,这绝不是圣上所乐见的!”
“以臣之名行君之事,必为祸矣!”房玄龄这才把话说透,“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昔有曹魏禅取刘汉,今有文帝禅得北周,前有涤鉴,后有覆辙,萧大人既善治国,又岂会无此远虑。”
“李渊。”皇后的寝宫内,在听完萧瑀的奏报后,杨广也开始忧心起来。对于李渊这个表弟,他确实有些大意了,当年为避“十八子”之嫌,李渊自请回归晋阳,没想到时隔多年,竟然已于无声中笼络了关陇士族!如今看来,倒还真有些应验十八子的征兆了。
“十八子啊!”杨广由衷的感叹一句。“如今看来,李渊在关陇已深得人心,若是此时处置他,恐怕会招来臣民非议。可若是就此不管……后患无穷啊!”杨广不禁想到了他父皇的事迹。“时文啊,你看该如何处置?”由于此时是在后宫,杨广也不在对萧瑀君臣相称。
“陛下,先喝杯茶吧!”萧美娘看着眼前的情况,心知不是她插话之时,只能先缓解一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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