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千百年来,古之未有。始皇廖廖十数年而行统一之法,此行此举,可谓天下无二,是谓雄!然民不知其贵,士不明其益,世人未见其果便二世而亡。而秦之后,后世之君虽多言其罪,却无不念其恩。而我朝圣上,开科举、通运河、营东都,以一世之力而行数代之功,行古今未有之事。今又兴举国之兵征伐辽东,此战若胜,则四海臣服,天下安宁……”房玄龄说到这里,可能是有些口渴,转身就去身后找酒壶,结果只听哗啦一声,想来是被什么东西拌倒了。
“那若是败呢?”萧灼一语道出,最先惊讶的却是李靖。
“败?”李靖不解。他自幼在舅父韩擒虎的熏陶下长大,对军事战略熟识于心,在他来看,朝廷此次东征,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没有输的可能的。
“若是败,各路贼寇必然趁势而兴,疥疮之疾若是烂到深处,虽不要命,但足以致残。”接话的却是杜如晦,看来的确是人以类聚。
“先生。”李靖闻言,立刻上前道:“在下李靖,请先生赐教。方才听房兄所言,秦之亡,亡于时数。但依在下之见,秦成于战,亦亡于战。秦之军法,以斩获首级而论军功,故而秦军作战,骁勇无比。故有齐之技击不可遇魏之武卒,魏之武卒不可遇秦之锐士之说。然秦灭六国后,天下一家,兵少战,则功渐微。当是时,唯有外御强寇,方可保秦立国之本。然其筑长城,拒寇于外,其耕战之本便成牵赘。有道是外有忧患而自强,安于升平而自殆,纵观秦与列国之兴衰,无不合乎此道。”
“李大侠,所言偏颇了啊!”杜如晦难得见有人愿同他二人论政,心中也是有些高兴,道:“闻听李大侠最擅兵事,有此一论倒也不足为怪。依李大侠所言,秦若要长盛久兴,须不断兵事。但漫漫兵事,何以为继?兵者,国之锋刃也。刃有两面,一面向外,一面向内。向外者,拓土开疆以彰国威;向内者,穷兵黩武引颈自戕。何为打仗?何为兵事?兵马、粮草、器械、衣帛,唯钱财耳!战事无休,民力为之空,财力为之竭,后继为之乏,虽胜于当下却败于将来,无异于竭泽而渔,不可取也!且秦之政,未见其效而先亡其国,汉承秦制,蓄四世之财方全武帝一世之威,足可见,百战之后,当重生息。再观当今圣上,自登位起,多兴役事,天下百姓,莫不因此而怨愤,生民百业,多因此而废弛。当此时,若重生息,养民生,须有十年,则必成旷古之盛世!”
“受教了!”李靖闻言,引步而退。却又有李秀宁又上前执礼称敬道:“先生。”
“姑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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