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好转的萧母也再也坚持不住,在萧灼的房间里死死守着那个写有“不孝世孙萧错”的灵位哪里都不肯去。
不孝世孙,这个称谓可与他大伯萧琮的不肖子孙有所不同,他大伯那是自己非要加上去的,而萧家族人们,却还是认可萧琮的灵位进祠堂的。而萧灼的这个称谓,那是萧家族人一至认定的,甚至于很多身在洛阳的萧氏子孙,今日都没来参加葬礼。这就意味着萧灼非但灵位进不了萧家祠堂,甚至连名字都不能写进萧家族谱!一个母亲,自己的儿子落得如此地步,到底是儿子的错,还是母亲的错?萧母的这种自责,也在这一天里彻底将她吞噬。
“你娘还好吗?”萧瑀领着朱贵儿走了进来,但所见情景却未见有好转。
“不太好。娘她昨晚虽然吃了些东西,但那是有信念撑着,若是四弟的事一过,我怕……”
“别胡说!”萧瑀立刻开口打断了萧釴的话。但对于萧母此时的状况,他也无能为力,谁让萧家四兄弟中,只有萧灼是萧母亲生的呢!更何况此时还有萧灼的丧事需要他主持。
“萧大人!”萧瑀正愁眉不展之时,朱贵儿却是突然下跪道。但萧瑀细看之下,却也发现朱贵儿跪的也并非是自己,而是此时正坐在地上的萧母,更准确些,甚至是萧母怀中的灵位。
“犬子怎敢劳贵妃如此?”萧瑀及时去制止。
“萧大人,令郎品性如何,你心中可有数?”朱贵儿的话令萧瑀一下愣在了原地。
“这……”这下萧瑀就有些犹豫了。要说以前萧灼的为人他自然是清楚的,但自从萧灼学道归来后,萧灼的很多行为却都是他所不能理解的。而且今早朱贵儿可是亲口指证过萧灼就是行凶者,萧灼为何如此做,萧瑀不清楚,至于会不会这么做,他还真不敢断定。但是“犬子虽然不学无术,但做事绝不会如此不计后果!”
“好!如此就好!萧大人,令郎之死,贵儿深感遗憾,在此还请大人多多珍重。”朱贵儿说到此处,俯身的一拜,确实是拜向了萧瑀。
“但令郎之人,也绝非外界所说。贵儿今日来此,是为指证令郎行凶之事特来请罪。”朱贵儿说到此处,见萧瑀明显想问要开口询问,便立刻阻止道:“此中之事,令郎清楚,萧大人无须多问。”说完又是一拜,拜的却是萧灼的灵位。
“因此事致使夫人伤心至此,是贵儿之过。”最后一拜,听言语自是拜的萧母。三拜完毕,朱贵儿随即起身离开。但层层疑惑,却充斥着整个房间。
而朱贵儿刚走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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