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公子,这件事我们不是没想过,可是宇文化及自任相国之前,就把里外疏通的很好,朝中大到六部之中的侍郎,小到洛阳令,都被其收为了党羽,就算有人愿意奏请此事,也未必能送到陛下面前。而你父亲现在一心只在东征之事上,惹得龙颜大怒,暂时没人敢提这件事。”
“那若是明日有人劫掠储秀苑呢?将军你应该能管上一管吧?”
“此话当真?”屈突盖激动的站了起来,又仔细的看了看萧灼,暗叹萧灼不愧是萧瑀之子,竟然不惜以身犯险成此大义。可下一刻又面露愁容,“可就算本官抓了人,也只能交由刑部处置,等处理完了,三五日都过了,明天也来不及啊!”
“那若是此人是北平府的小侯爷呢?”
“啊?”屈突盖尴尬的望向了门外,他这才知道萧灼所说的劫掠储秀苑的人,原来不是他自己。“那恐怕也不行,刑部崔大人一向刚正,别说北平府的小侯爷,就算皇亲国戚,他也未必会优先审理。”
“屈突将军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若是北平府小侯爷劫掠储秀苑,以将军的本事,恐怕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吧!”
屈突盖闻听萧灼之言才慢慢坐下,他承认萧灼说的不错,当年他曾经亲眼见过罗艺与靠山王杨林的交锋。而他相信,就算放到现在,他也未必能在罗艺手下走过十招,更何况是深得罗艺真传的罗艺之子。
“而据我所知,明日一早,天宝将军会执勤回府,只要将军能拖住一时半刻,让天宝将军把人捉去,以天宝将军的作风,恐怕不会把人送到刑部吧?”
萧灼一边喝酒,一边回想着昨夜夜访屈突盖的情形,而他的身旁,屈突盖则正在与苏定方对饮,两人这个夸那个英武,那个夸这个神勇,当真是英雄相惜,相逢恨晚,全然忘了两人就在前一刻还互相搏杀呢!
东征之事已然告于段落,朝堂之上,圣上虽然用皇权压下了众臣的意见,但最后却被罗成劫掠储秀苑的事打断,在问清缘由后圣上更是怒不可遏,直接撤了宇文化及宰相之职。萧灼清楚,那时的圣上所恨的,其实根本不是宇文化及结党营私,而是恨原本已成定局之事,却不得不因为必须给他父亲这边的朝臣一个答复,而不得已将东征之事向后推移。不过也仅仅是向后推移了一年而已!明年开春,辽东之地又将重燃战火。而在开战之前的这些时间里,因为圣令征兵,全国兵马将聚集北平府,同时在辽东之地,又征集数万劳工打造战船,以供来年渡海之战,百姓刚刚脱离运河之役,却又步入东征之役,可谓是祸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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