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已经老了,我们一起为了你的家人坚持到现在,今天总算有了希望,不是吗?”翁老伯说到这里,篝火突然跳动起来,翁老伯那原本还在抚摸木偶脸庞的手,却早已伸向木偶头顶把楔子装了上去。
“娘子放心,我能撑到现在,又怎会就这么倒下。”翁老伯双眼轻轻闭合,再睁开时已经看向萧灼,“萧公子,我有些故事你可想听听?”
萧灼听得翁老伯如此说,连忙起身行个拜谢之礼,回话道:“前辈深情,晚辈铭感于心,甘愿聆听。”
“八十三年前,有那么一户人家,其家境也算殷实,家中有一独子,自幼也算是温恭儒雅,饱读诗书,只是在这孩子十二岁时,在镇上看了一出木偶戏,从此竟对此痴迷起来,于是便去戏班里找唱戏的师父学,制作木偶、编排文案、刻画添曲,自此沉迷其中,倒也有了些成就。”翁老伯说道这里,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笑容,仿佛那段岁月就如昨日一般。“可是唱戏毕竟属于三教九流之事,他再怎么喜欢,家人又怎会同意呢!为了能让他收心,他家里人便为他物色了一门亲事,那女子长的甚是美丽,就如春风绿岸上的一抹艳红,清泉碧湖上的雨后鲜荷,尤其她舞动之时,竟比他操控的木偶还要令人心旷神怡。自此,那人果真收了心思,和那女子恩爱非常。”
“佳人美眷比翼时,人生之事莫当此。”萧灼听翁老伯说到这里,也想起锦若陪伴他的那些时日:年少纵马长歌,遥看兰台月落。醉卧云外山河,共枕苍野星河;夜雨南山烛火,同笑诸天神佛。温酒小炉候火,今生红尘与诺。(摘自古风歌曲《闻说》)当真是他最为惬意的日子,便随口感慨了一句。
“看起来,公子也是有知己红颜之人啊!”翁老伯看着萧灼,笑着调整了一下身姿,萧灼笑着点头回应,算是回答了他。“可是事与愿违啊!他们婚后第三个月,他那娘子算得娘家嫂嫂待产,便欲回家看望,当时由于家中有些事还需他处理,他便让娘子先行一步。而等他赶过去时,非但没有见到他的娘子,就连他娘子一家人,都不知为何死在家中。”说道这里,翁老伯已然伤痛万分,只是毕竟人已经老迈,又能流下多少眼泪,更多的还是伤情。
“那一家人是怎么死的?”萧灼连忙催问,刚问出口,也发现自己问的太过冒失了,人在伤情之下,又如何能过多言语。便开口致歉道:“晚辈失礼,请前辈节哀!”
“不知道!我赶过去时,娘子一家人已经去世三日,官府说是中毒而亡,可我找到仵作问过,岳父一家人的尸身并无中毒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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