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身上的白衣身影。白衣将军被萧灼一句话点醒,也朝着萧灼看去,却看见萧灼手中的剑并未离手,却有一道青光从剑身分离出去,直奔白衣身影而去,而青光所到之处,白衣身影也瞬间消散,一个木偶样子的东西紧跟着滚落在地,真是奇怪致极!
这是什么剑法?银甲将军在心里自问。可是不解归不解,银甲将军也知道萧灼肯定是来帮自己的,心中压力立时减小不少,赶紧一抖银枪,杀向刚才与自己缠斗的白影。说起来也是奇怪,之前他与这白影相斗时,还有些捉襟见肘,只能以防为主,银枪点戳之处也时时不在预想的地方,现在却突然觉得有些游刃有余了,一枪枪竟然无不直戳白影腰腹。
转眼间,七八个白衣身影被三人一一挑翻,唯一一个比较厉害的,也因被银甲将军缠住无法脱身,被雄阔海赶过去一棍结果了。银甲将军见战斗结束,连忙去查看了一下手下士兵的伤势,见没什么大碍,才走过来冲着雄阔海和萧灼行拜谢之礼。
“多谢两位出手相助,若非两位相助,我等今夜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在下苏烈,敢问两位恩公高姓大名,他日需要苏某之处,苏某必将赴汤蹈火,以报今日之恩!”苏烈一手将银枪插在地上,眼看着就要跪在地上。
“在下萧灼。”萧灼赶紧伸手拉住他。随即走向身边的傀儡木偶。
“雄阔海。”雄阔海看着苏烈,还是有些看不顺。
“雄阔海?阁下可是太行山的那个雄阔海?”苏烈说到这里,神情也有些不自然。他自己是朝廷命官,雄阔海却是太行匪首,两人本应是敌对双方,没想到今天居然承了对方的恩情。
“正是!你不用有什么负担,我救你只是因为它们,与你没什么关系。”雄阔海用棍指了指地上的傀儡,说话间也带着不少愤恨。苏烈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萧灼拦下。
“苏将军,你们怎么会在此地,又怎么会被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缠上?”萧灼说完,又看了看这些傀儡,与柯老伯的那些傀儡一般无二,不过好在道行只有一年左右,苏烈他们才能够支撑到现在,否则他和雄阔海见到的就是死尸了。
不干净的东西?苏烈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雄阔海出手时好像确实喊着妖邪来着。现在回想起来他也有些头皮发麻,难怪自己和部下怎么打都杀不了这群白衣人。
“恩公!近几日北平府频出命案,死者死因也不明不白,所以我等奉靖边侯之命巡视城南,防止歹人作案。今夜巡查到前面那条街道时,见到有几个人影一晃一晃来到这边,这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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