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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兄,你这瓷坛里到底是何物,竟让萧兄一路不停的掀开来看?”崔珅虽然还在看景色,却也注意到萧灼一路上的奇怪之处,忍不住想上前瞧瞧。
“这个吗?癞蛤蟆!姑母近日身体抱恙,所用之药需一味药引,便是这只蛤蟆,我怕它在里面闷死,就时常给它透透气。崔兄要看吗?请!”萧灼说着,就要掀开坛盖儿递给崔珅。
“不不不!如此惊骇之物,萧兄还是留着自己欣赏吧!愚兄实在欣赏不来!”崔珅连连后退,看来对癞蛤蟆有着深深的畏惧。
“萧兄,好工笔啊!这些画作是你的手笔吗,妙笔丹青啊!”此时,另一个公子的话吸引了崔珅,萧灼记得,他的名字叫张淄。
崔珅连忙走了过去,再看看桌案上的画作,也不住的点头,虽然只是几处花鸟草木之作,但手法技艺确实精湛。
“萧兄这画的可是我们刚才看过的几处景致?如此神来之笔,愚兄佩服!”崔珅说着,又拿起另一副画细细观赏起来。
“张兄,崔兄,过誉了,闲来之时画上几笔,不登大雅之堂,几位若是喜欢,尽管拿去便是,只是萧灼虽能画出这些景色,却胸无点墨,还望各位仁兄能为这些画题诗定意,也不枉今日我等相识一场。”萧灼随即做出请的手势,然后抱着瓷坛走向了院内池塘旁边的橫椅坐下。
“萧兄如此画作居然让我等题词,如此美意,我等若是推辞,岂不是有负萧兄美意。”叶笙说到这里,连忙面向还在观赏画的几位公子道:“诸位,今日难得萧兄不嫌弃,我等就为萧兄所作之画锦上添花可好?”
“好!”
其余之人见萧灼同意,又有人提议,也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灵感,纷纷提笔写词题诗,只有萧灼一直在盯着瓷坛内的金尾鲤鱼观看,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金尾鲤鱼每次轻轻露头,随即下水,就有四五个泡泡浮出水面,好像还乐此不疲。
“萧公子,时辰也差不多了,我等还要去为燕兄道贺,就不在此打扰了!”叶笙来到萧灼面前,再开口却是要离开。
“哦?”
萧灼这才反映过来,看了看时辰尚早,几位公子刚作完诗却执意要离开,再看看各位公子神情,才明白想必是因为自己太专注“癞蛤蟆”,而忽视了他们,导致他们心有不快,而且其他公子都在向他施礼告辞,他也就不再挽留。
“我送诸位,请!”萧灼环顾左右,找了个青石台把瓷坛放下,这才带着众公子离开。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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