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未来的天子。”皇上盯着陈皇后冷笑一声:“怎么,在皇后眼里,他没资格接待使臣?”
“不是有没有资格,而是合不合适。”陈皇后毫不示弱地抬眼望着皇上削瘦而阴鸷的脸:“此事礼部最有发言权,皇上为何不肯听礼部范尚书与太常寺正卿的意见?几位忠臣苦苦上奏,就是为了……”
“忠臣?”皇上打断了陈皇后的话:“皇后是在指陈丞相吧?今日早朝,由陈相牵头上奏反对太子主持宫宴,不得不说,你们父女俩可真像啊!”
“臣妾的父亲一向赤心报国,对政务殚精竭虑,”陈皇后答道:“一心一意为了您,为了大周竭智尽忠。”
“呵……为大周竭智尽忠。”皇上冷笑一声:“好一个公忠体国的良相!皇后,要不要朕提醒你,这大周是朕的大周,这江山社稷,是我萧家天下,不姓陈!”
“皇上!”陈皇后立刻一个头磕到地上:“臣妾的父亲一向对陛下忠心不二,从无僭越之心,多年来在朝中尽忠职守,便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如今说此种诛心之言,岂不辜负了忠臣一片拳拳之心?”
“忠臣?”皇上唇角的狞笑越发刺目:“好一个从无僭越之心的重臣。朕且问你,启元殿刚刚散朝,皇后便已得知早朝之事,是什么人往未央宫给你递的消息?”
“是太子妃。”陈皇后立刻端出了现成的挡箭牌:“太子散朝后通知了太子妃,说是皇上下旨让她举办宫宴。太子妃听说后甚是不安,因此才急匆匆往未央宫通知了臣妾。”
“依照皇后的说法,倒是合理,太子妃甚是不安,找你这个办过许多次宫宴的皇后来拿主意也是正常。”皇上点点头,然而还没等陈皇后松口气呢,他的话锋一转,语气重新严厉了起来。
“那么皇后,你给朕解释解释,”皇上眸光阴冷地盯着陈皇后:“也是太子妃告诉你,今日早朝范尚书和太常寺正卿上奏反对朕的意见吗?”
“是……”陈皇后有一瞬间的语塞,但立刻语气坚定地答道:“是!是太子妃!”
“陈氏,你莫不是把朕当了傻子!”皇上冷笑起来:“有些事,朕已经容忍你许久,看在多年夫妻的份上,未曾与你计较。但你可莫要得寸进尺。后宫不得干政,你可倒好,如此胆大包天,竟然与前朝互通消息,你莫不是以为,你父亲身为丞相,便可保你无虞?”
“皇上!臣妾冤枉!”陈皇后打定了主意死不承认:“接待岁贡使者,本就不该派太子夫妻,此事臣妾无论何时得知,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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