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里的交易,谁也说不清。您说孙书德是不是保留了也将自己摘干净的证据,原本可以安安生生出来的?他和那些门客可不同,王府长史,正经的五品官呢!”
“若要照你这样说,”冯老头嘿嘿嘿笑得十分开心,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那这孙书德若是苏家自作主张灭口的,可是帮了你爹的倒忙了!”
“可不是嘛!”上官静也忍不住乐了:“若真是如此,我爹知道了消息,岂不气得跳脚?但眼下说什么都晚了,人都死透了啊!”
“可惜。”冯老头叹着气摇摇头:“这孙书德,也是个挺有脑子的人,跟错了人啊!不过啊……寒门出身,可选的路也不多。”
“先生是说,孙书德也是寒门出身?”上官静一愣:“您怎么知道的?”
“这还用猜吗?”冯老头冷哼一声:“淮阳王若是老老实实的不作妖,不谋反,那他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亲王,皇上的亲弟弟,仅此而已。地位颇高,但也不会掌握太多实权。到亲王府做长史,除非跟的是以后有可能成为太子或皇上的亲王,否则能有什么大出息?这辈子也就是个五品官到头了,绝无升迁可能。这样的职位,若不是寒门出身被逼无奈,谁愿意干?
“说起这个……”冯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眼睛,坐直了一些:“静儿啊,你给老夫说说,你那个什么阶级固化。”
“您老人家想问,”上官静笑了:“那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先生,眼下寒门士子参加科举的人数多不多?这些人考中的概率高不高,若是考中了,他们的前途一般是怎样的?”
“这问题好答。”冯老头呵呵一笑:“参加科举的人数嘛!不少!但出身寒门的读书人,可不能像你哥哥们一样,从小延请名师精心调教,因此水平也是参差不齐。不过出身寒门的士子大多十分努力,水平高的也不少。只是没有名师,也缺门路,往往总要走许多弯路,蹉跎多年,很多人考上进士时年岁已经不小了。不像世族子弟,比如你几个哥哥,还有苏家的几位公子。我记得苏朝云中进士时才十七岁,而林太尉那个儿子好像是十八岁中的进士,年轻啊!”
“了解了。”上官静点点头:“京城之外也是一样吗?”
“一样。”冯老头点点头:“比如陈丞相原籍下邳郡,陈家在下邳是望族,陈家族学年年都从京里请了翰林去给自家子弟讲学,下邳郡出来的考生,一半以上都与陈家沾亲带故,普通的寒门如何比得上?陈丞相早些年也是在原籍读书,靠科举上来。这种人家,代代都有人为官,族人相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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