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走在上官静身边的萧景珩牵起她的手,微微晃了晃:“快到了,怎地还在发呆。”
“唉!”上官静叹了口气,揉了揉脸:“我正在总结人生。觉得这四年过去,我真是一事无成啊!你可比我强多了,习武三年小有成就,跟着冯先生读书论政,也有许多收获,我真是个废柴咸鱼。”
“也不算。”萧景珩忍不住笑:“至少存了不少钱。”
“是哦!”上官静不屑撇嘴:“这样说来,我除了会存钱,还达成了京中第一悍妇的美名呢!有本事把相公欺负得抬不起头的女人,满京里就我一个,多么令人敬仰。”
“说明我们是绝配。”萧景珩笑着答道:“我觉得做个惧内的废物很好。家中日常河东狮吼,才显得热闹些嘛!”
“什么啊!”上官静也被逗笑了:“我看你真是斯德哥尔摩症,成天当着人被我骂来骂去,你竟然还觉得好。”
“斯德哥尔摩是什么?”萧景珩不懂就问。
“不是斯德哥尔摩,是斯德哥尔摩症。”上官静自动跳过了无法解释的一部分:“说的就是你这种,明明是受害人,还反过来帮着我这个加害者解释。”
“静姐姐又开始瞎编新词。”萧景珩摇摇头。
“嘘!”上官静突然挣开了萧景珩的手:“有人过来了。你闭上嘴,不许抬头。”
从宝瓶门那边过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淮阳王世子萧景琰。他过来时第一眼瞧见的,就是远远并肩走在一处的萧景珩小夫妻俩,上官静正在将萧景珩的手甩开。
上官静的这个动作也不知哪里取悦了萧景琰,让他心情很好地露出了笑容,迈步朝着小两口走了过来。
“九弟和九弟妹怎地独自在此?”萧景琰迎上来之后,主动开口问道:“怎地也没带着丫鬟?”
“不知大哥在此,是我们失礼了。”上官静急忙向萧景琰行了个福礼,她似乎正在憋气似的,一张嘴就忍不住抱怨:“都怪……算了!我们来迟了,所以走得急,映霞和陈嬷嬷因为要拿贺礼,落在后面了。”
“九弟妹不必着急,”萧景琰笑着说道:“还未开宴,父王不会计较。”
“但是……”上官静小声说道:“今天是十二弟的生辰,就算父王不计较我们晚到,林侧妃也会不高兴的。”
上官静小心翼翼的态度,萧景琰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上官鸾嫁给了五皇子,这代表武定侯府的势力倒向了皇后一脉,林贵妃气得要命,林侧妃当然也不会给上官静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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