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苟的马车大摇大摆穿过坊市走到会馆门前,众人下车一看。一栋恢宏大气的“玉楼”坐落在眼前。
这是真真正正的玉楼,白玉铺地砌墙,青玉做的飞檐屋瓦和雕花门窗,三层简单的建筑在一大片热闹坊市中显得超然物外。从里到外透出一股高高在上的清贵气度,由此可见这会馆在锡国的崇高地位了。
申苟带着朱朱等人走进会馆内。正好看见另外两个锡国炼丹师也各自带了客人正与会馆馆长龚航说话,几拨人一见面便互相寒暄起来。
那两个锡国炼丹师一个是二品炼丹师名叫纪进,另一个是三品炼丹师名叫成晓商,两个人与申苟都是认识的,他们各带了两个从外地请来的炼丹师,也是打算今日请龚航安排考核,好赶上明日最后一场初赛。
龚航打量一番申苟身后的邸禅尚等人,笑问道:“申先生也请了小友来参加竞技大会?不知道是哪一位?或者几位?”
他知道申苟的几个弟子都未成气候,连一品炼丹师都还未考取,肯定不会勉强参赛。而邸禅尚等几人都很面生,多半就是他们之一。
成晓商自负修为级别高于申苟及纪进,态度有几分高傲。似是不屑与他们多说,不过也暗中评估着申苟带来的这些人。
论修为。这几个年轻人当真令人惊叹,看他们的真实年纪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但修为最弱的都已经是筑基初期了,而且还是个女修。偶然碰到一半个这样的天才还不算奇怪,一次四个就太少见了。
由始至终,都没人注意过朱朱——一个没有修为又长得土气粗陋的黄毛丫头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多半是侍女丫鬟之流,这申苟好歹是堂堂二品炼丹师,出门就不会带个能见人的丫鬟吗?这样一个丑八怪带在身边也不嫌丢脸!
申苟笑道:“年轻出众的炼丹师难寻,老夫哪有这样的运气一次碰上几位?就是这位朱朱姑娘一人。”说着比了比朱朱。
龚航、纪进、成晓商连带另外四个被邀请来的炼丹师都不敢相信地望向朱朱,纪进干咳一声道:“申兄别开玩笑了,她根本就是凡人一名吧?!”
成晓商更是面露不屑,哼道:“不知所谓!”
申苟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他一开始也无法置信,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他也不打算浪费口舌向他们解释,只对龚航道:“龚馆长,这位朱朱姑娘确实是炼丹师,老夫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考核过后便知分晓。”
申苟虽然只是二品炼丹师,但他的师父是锡国炼丹界第一人郑建辉,龚航自然不愿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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