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地伸出手往自己身上摸了摸,掏出了一个黑色钱袋,钱袋破破烂烂的,看上去有些空阔。闻风一把夺过,打开一看,就几个钢镚。
“真是个穷鬼!”他骂道,“想老子当年……”
“闭嘴!”那个同伙制止他,低声附耳说了句,“老大就在旁边。”
闻风视线瞥一眼那边的年轻男子,见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忙不再提当年之事,讪讪然地说道:“我们当年也是英雄好汉。”又对同伴低声说了句,“多谢啊,丧胆。”
原来他们一个叫闻风,一个叫丧胆啊。几个过路人吞了口口水,名字那么吓人,还说自己是英雄好汉。这两个人以前会不会杀过人啊。
想到这里,其他几个人立马把身上的钱掏出来,虽然不多,但足以抵刚才他们吃的米。
闻风全部接过来,都是钢镚,他呵了声,有些嘲讽地说道:“你们身上就这点钱?养家糊口都成问题吧?”
几个人尴尬地低下头。
“这……这不是没办法吗……”其中一个人说道,“今年府衙征税,把卖粮的钱都收了去,我们只能想着去山上拾点木材,卖点钱回家。”
“但最近下雨下得勤,木材也没多少,所以才只有这么一点……”
“又要征税了吗?”闻风问道,又不太在意地撇嘴,嘟囔道,“反正不敢叫我们山匪征税,他们只要敢过来,我闻风非得要他们好看!”
“是啊,又要征税了,自前年起,连州显州两地开始征税,闽州府衙便也跟着向百姓征收税赋。可那连州显州是什么地方,大盛边界,跃过山河关就是燕人地界了,燕人又不安分,时常找着借口来犯,连州显州当然得为日后的战事做准备。而闽州,离得远,却征收同样的税,郑知府说是为了去……”
那人说到这里说不出来了,因为闽州知府对众说过,收税是为了剿匪,近年来闽州山匪众多,多是暴民所为,他们占山为匪,谋财害命,府衙必须得增派兵力剿灭山匪。
“呵……”年轻男子沉默地听了半天,忍不住嗤笑道,“是剿匪吧?什么山匪,不过是他们自己所言,他们是官,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是匪,不管做了什么都是坏人,呵,真是可笑。”
在场的山匪听了后都十分不屑,很显然,他们对府衙很不友好。
“老大,您到闽州不久,不清楚我们闽州的情况,那郑尚言根本不是个好东西。成日说什么要像先前的陈大人一样,为民着想,说之前跟着陈大人耳濡目染,陈大人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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