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自己眼前吗?可关键处他却突然收了话头。她不安地追问道:“你便会如何?”
裴樱释一字一顿道:“我便出家当和尚去。”
花缅心中一恸,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却听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如果他当和尚去了,缅儿可会和我在一起?”
花缅转头错愕地看向姬凌止,他这是来故意戳裴樱释痛处的吗?
“说啊,会不会和我在一起?”
花缅摇了摇头道:“不会!”逼裴樱释出家已经天理难容,她又岂会再落井下石?
姬凌止委屈地道:“那我也出家好了!”
花缅登时目瞪口呆,她从没想过他们会有这种念头,如今被他们逼迫到两难境地,她一时竟失了方寸。此事着实难以决断,还是去找阿月来解决吧。
这么想着,花缅抬腿便向殿外行去:“今日阿月怎么没来紫藤苑?我去找他商量商量,回头再给你们答复。”
“他去天牢了。”
花缅诧异地看向裴樱释:“他去天牢做什么?”
“你不是说花若水和秋棠过得太无趣吗?”
花缅愕然道:“你的意思是,他去给她们找乐子去了?”
“可以这么说。”
“那十大酷刑,他用的哪一个?”
“自然不能用死刑,让她们这么快死去岂非便宜了她们?”
“那他给她们用的什么刑?刖刑还是插针?”
“插针。”
花缅不由打了个寒颤:“十指连心,她们会不会痛死?”
“会很痛,但不会死。而且,我听凌月说,他在针里放了一种药,此药在人体内运行七七四十九日,死后便会魂飞魄散。”
花缅心下一悸,没想到她那日随口说出的一句话竟让凌月放在了心上。这一刻,她不但不觉得他行事残忍,反倒大为感动。
她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若她们在四十九日之内死去了怎么办?”
“放心,她们死不了。凌月给她们戴了牙套,她们无法咬舌自尽。若她们想要绝食,看守自会掰开她们的嘴往里灌。”
让自己最痛恨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不但再生不出同情之心,反倒觉得畅快无比。人生在世便是自作自受,她们害了姬云野又害了康穆宁,有此下场也是活该。
裴樱释不紧不慢地道:“说完了她们,现在再来说说我们吧。”
花缅闻言顿觉头疼,怎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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