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直白,我一时适应不了。还有,你怎么知道是阿释偷了我的亵衣?”
“不是他,难道还能是姬凌止?”
他话音方落,便听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我来得还真是巧呢,正听到你们在说我。是不是在说我的坏话?”
花缅不由看向他,见他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突然觉得康穆宁方才所言也不无可能。
她径直问道:“阿止昨晚有没有来过紫藤苑?”
姬凌止刚好走到石桌边拿起花缅的茶杯喝了一口,闻听此言,呛得满脸通红。
康穆宁诧异地道:“难不成是你做的?”
姬凌止一脸错愕:“你们怎么知道?”
“他奶奶的,你看起来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想不到竟然做起偷鸡摸狗的事来了!”康穆宁说着便对他拳脚相加起来。
姬凌止一边躲一边求饶:“我半夜睡不着便来看看缅儿,谁知道她竟然有裸睡的习惯,我一时把持不住便……”
闻听此言,花缅和康穆宁都惊呆了。花缅没想到姬凌止竟然真的会占自己的便宜,更想不到的是,在他之前就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康穆宁没想到姬凌止竟敢对花缅做出禽兽之事,于是落在他身上的拳脚又加重了几分。
院中正鸡飞狗跳之时,裴樱释终于姗姗来迟了。他戏谑道:“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康穆宁道:“他昨晚竟敢偷偷潜入缅儿房中对她做禽兽之事,你把他给我抓住狠狠地打。”
裴樱释不由看向花缅:“怎么回事?”
花缅猜测那个在姬凌止之前潜入她房中的人十有八九是裴樱释,于是问道:“我的亵衣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裴樱释一愣,转头看向你追我打的那二人,马上意识到姬凌止一定做了和自己一样的事,更有甚者,他可能比自己做得还要过分,顿时怒火上涌,上前截住姬凌止便是一顿拳打脚踢。
“住手!”
花缅一声暴喝,他们才终于消停下来。
花缅叹了口气道:“阿释,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
裴樱释面上不无尴尬地道:“我只是给你用了点助眠安神的药物,谁成想竟然让姬凌止得了逞。”
康穆宁惊讶地看向裴樱释:“你对她用药以后是不是也对她做了禽兽之事?”
裴樱释理直气壮地道:“她有孕在身,我怎么可能对她做什么,我不过就是亲亲摸摸。”
姬凌止委屈地道:“我也没对她怎么样,也只是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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