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玉然闻言不由仰天大笑:“好啊,花非烟,你果然够阴险,你这么做就是为了逼我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你好找到一个治我谋反之罪的由头。”
花非烟摊了摊手道:“可事实是,你的确谋反了啊,朕又没有冤枉你。”
花玉然看了一眼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人道:“这位就是你的人吗?”
花非烟点了点头道:“没错,方才带头扔剑的,还有这两位把剑架在你们脖子上的都是朕的人。对了,城门处放骁骑军入城的你们的内应,其实也是朕的人。”
花玉然怒道:“花非烟,你竟然骗我!”
花非烟耸了耸肩膀道:“朕哪里骗你了?你身边的确有朕的人啊,只不过他们在禁军和骁骑军中,而不是你的那些随身护卫,谁知道你脑子那么轴,竟把对你最忠心的护卫都换掉了。”
“骁骑军?”花玉然惊讶道,“难道卫统领是你的人?”
花非烟摇了摇头:“他这么不坚贞的人怎么会是朕的人呢?”眸光一瞥间正见卫统领脖子一缩打了一个冷颤。
花玉然追问道:“那人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那人是骁骑军副统领,他手中有朕给他的虎符和圣旨。今日即便卫统领不临阵倒戈,朕也照样能够控制住局面。”
“可副统领并不知道焰火是刺杀的信号,你们又是如何得知的?”
“这个嘛,就是秘密了。”
“让我来告诉她吧。”此时姬凌止从人群中走出来,他看着花若水道,“几日前,我无意中听到了你的梦话,你在梦中提到刺杀母皇以七彩焰火作信号。我便将此事告诉了母皇。母皇于是派人去宫外采购了大量七彩焰火。至于为何去宫外采购,因为她知道宫内有你的探子,一定会去内务府打探。”
花若水只觉肝胆欲裂,想不到自己深爱的枕边人竟成了压垮自己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她不敢置信道:“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背叛?”姬凌止冷声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始于欺骗,你我从一开始便未一心过,又何谈背叛?”
花若水颇为受伤地道:“原来在你心中我们之间除了欺骗便什么也没有了吗?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夫妻之情吗?”
“没有!”
“为什么?”
“你鸠占鹊巢,霸占着缅儿的身份。我的妻子原本应该是缅儿才对。都是因为你!你是斩断我和缅儿姻缘的刽子手,我恨不得杀了你,又怎么可能对你产生夫妻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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