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足以入画。
当感觉自己这把火已然把她引着后,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向马车行去。
马车上燃着火炉,二人在拥吻中衣衫渐少。尽管如此,裴恭措却仍觉得燥热,手亦越发不老实起来。花缅连忙制止道:“到此为止吧。”
裴恭措委屈道:“朕又有些日子未近女色了,近来明显阴阳失调,缅儿可否帮朕调和调和?”
“可是,这里……”
“你不觉得在这里很有情调吗?”
“什么情调?这分明就是野.合。”
“嘘,注意用词……”他再次覆下唇来。
花缅别开头道:“韩征还在外面。”
裴恭措邪笑道:“你没看到吗?方才见我抱着你上了马车,他已经识趣地退避三舍了。”然后继续攻城掠地。
花缅一口咬住他的舌尖,在他的闷哼声中伸出小舌来回一刷——
“唔——”南樱措声音沙哑地道,“你何时学得这般坏了?”话落,他将她放倒在了榻上。
他的力道掌握得很好,她只觉身子酥酥麻麻的,犹如浪尖上的小舟,摇荡得神魂恍惚。
马车上炉火簇簇,温度在持续攀升。
事后,花缅偎依在裴恭措怀中,羞赧地道:“我以前听人说过一句话,如今想来深有感触。”
“哦?说来听听。”
裴恭措的嗓音带着性感的微哑,很是好听,花缅不由有些脸红地道:“男人最骄傲的,不是睡过多少女人,而是有一个女人愿意让他睡一辈子。女人最大的骄傲,不是被多少男人爱过,而是有一个男人愿意为她拒绝多少女人。”
“嗯,听起来倒是有些道理。缅儿是不是想说,你现在很骄傲,因为朕愿意为了你拒绝很多女人?”
花缅嗤道:“你不觉得你更应该骄傲吗?何止一个女人愿意让你睡一辈子,不只这后宫,恐怕整个南秀的女人都巴巴地等着呢。”
“别人朕不管,朕只希望缅儿愿意让朕睡一辈子。”话落,他凑到她耳边道,“被你这么一说,朕又想睡你了怎么办?”
花缅认真地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裴恭措眸光奕奕地道。
“咱们到外面去。”
裴恭措顿时来了兴致:“缅儿的意思是,想在雪地里……”
“你想在雪地里干什么?”花缅表情无辜地道,“俗话说,饱暖思淫欲,我的意思是,外面的气温应该可以让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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