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一个女子,她正打眼往自己消失的方向看来。
花缅心头一颤,悲哀地闭上了眼睛,此刻联想起天黑前看到的那只飞落在西院的信鸽,只觉自己愚蠢至极。再想想自己在宫中听到的八卦,裴奇骏和李馨怡是青梅竹马的情意,更觉自己迟钝。若早知是这二位,又何苦多此一举?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花巽一路下得山去,遍寻不见花缅的踪迹,又觉她不可能这么快便摆脱自己的追踪,或许是自己寻错了方向,遂反身向后山而去。待到得后山执炬进入山洞仔细查探一番,他不由恼恨起来。洞内有至少三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人为男子,洞外似乎又多了一个男子的脚印。这说明有人在此接应,而花缅的逃跑必定早有预谋。
他抬眸望了望深处的密林,只怕此刻他们早已出了这座山,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速速回宫向皇上禀明一切。
养心殿的龙床上,裴恭措心情甚好地刚刚进入梦乡,帐外便有一道略带喘息的声音焦急道:“皇上,出事了。”
裴恭措陡然睁开眼睛,撩起帐帘看到花巽的一刹那,心脏骤然一紧,他迅速坐起身道:“何事如此慌张?”
花巽满脸自责道:“属下办事不力,把娘娘弄丢了。”
“你说什么?”裴恭措腾地站起身来一把将他拎到眼前,“什么叫把她弄丢了?”
“娘娘趁属下进屋为她拿披风的空档逃出了黄觉庵。”
裴恭措怔然松开了抓着他衣领的手,不敢置信地喃喃道:“你是说,她逃跑了?”
“应该是。后山的山洞附近有两男两女的脚印,属下推测,除了缅贵妃,应该还有三个接应的。”
裴恭措的身形晃了一晃:“还有人接应?这么说来,她是早有蓄谋了?”
“很有可能。”
裴恭措摇了摇头,颤声道:“不会的,她不会如此待朕。会不会是被人绑架了?”
花巽细细分析道:“院中有她独自离开的脚印,且山洞附近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被人绑架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在这之前她还劝属下回房休息。”
裴恭措闻言跌坐在床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良久,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只余一片森冷寒意。他看向花巽,沉声吩咐道:“你们八人即刻带上朕的五十亲卫,分散在各个关隘卡口严格盘查,朕就不信她能逃得出南秀。另外,此事须保密,切勿声张。馨德妃那里找人盯着,在找到缅贵妃之前不准她和黄觉庵以外的人接触。”
“是。”花巽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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