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眼含泪花道:“谢娘娘的大恩大德,奴才无以为报,一定会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花缅心中不由长出了一口气,道:“起来说话。”
小杨子谢了恩,起身道:“娘娘滑胎之前,奴才每日都要往返于御膳房数趟,有两回奴才去取餐盒,因去得早了些,远远地瞧见夏儿姑娘拎着食盒从御膳房出来。储秀宫的厨娘是一流的厨子,庄贤妃一般都是在自己宫中开灶,怎么会让夏儿去御膳房取餐?我特地问了御厨。御厨说,庄贤妃那几日得了风寒,身子不适,想换换口味。我便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想来,会不会是夏儿在我到来之前对娘娘的膳食动了手脚?”
花缅抑制住即将喷薄而出的悲愤,对小杨子挥了挥手道:“此事切勿宣扬,你下去吧。”
小杨子见花缅强忍悲痛,心中亦是悲伤难掩,眼中含着泪水悄声退了下去。
宛陶走上前来,将摇摇欲坠的花缅揽入怀中,哽声道:“你可还要查下去?”
被宛陶扶坐至软榻上,花缅疲惫地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些微的喑哑道:“无凭无据,只有推测,说出来又有多少说服力?何况,我有孕之事旁人无从得知,又何来故意加害之说?”
“那我们总不能什么也不做,任由别人欺负吧?”
“不会的,我孩子的债我一定会讨回来,只是现在我觉得很累,那些女人的争斗我一点也不想参与。”花缅身疲意懒地躺了下去,眯眸望了会茂密的凤凰花枝,若有所思道,“你说,我要如何才能躲过她们的算计呢?”
“这个……”宛陶沉吟道,“除非让她们觉得你不再是她们的威胁。”
怎样才能不再成为她们的威胁?花缅苦涩一笑:“反正皇上现在对我也甚是冷淡,我不如就继续和他僵持下去,等到水华宫变成冷宫的那一日,她们也就消停了。”
“可是,”宛陶愁眉不展道,“若真到了那一日,她们怕是不把你踩到尘埃里是不会罢休的。”
花缅想想也是:“那我便请旨去庵里修行,这样总能相安无事了吧?”
“皇上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宛陶叹道:“皇上对你的心,恐怕这宫中已是无人不知了,偏就你还故作不知。”
花缅沉默良久道:“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才会成为众矢之的,甚至可悲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了。”顿了顿,她又道:“他对我的心,我不是故作不知,而是无法给他回应。因为我心里只有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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