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却见他面上并无明显的变化对太医道:“还有劳张太医费心为贵妃调理身子。另外,不知她头上的伤可有大碍?”
太医道:“还好没有伤到内里,只是淤血阻滞。因为娘娘有了身孕,不宜内服活血化瘀的汤药,微臣回头开些外涂的药膏送过来,涂抹几日便可痊愈。”
裴恭措点了点头道:“你这便下去开药吧。”
太医退下后,裴恭措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一转身坐到床边将花缅紧紧搂入怀中,气息不稳地道:“缅儿你知道吗?朕今日好开心。”
花缅错愕地抬起头来看他,那眸中分明满满的都是喜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恭措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揉了揉她的头发道:“待会我让张太医跟你解释。”
花缅虽没说什么,可心中却不由狐疑起来。
太医来送药时,裴恭措道:“还请张太医跟缅贵妃解释一下,我们明明才同房一个月,她怎么会有一个半月的身孕的。”
太医微微一笑,对花缅道:“怀孕时间不同于坐胎时间。我们所说的怀孕时间一般是从末次月事的第一天开始算的,但从脉象上看,娘娘的周期偏长,故微臣才问您月事推迟了多久,以此推算怀孕时间。至于受孕和坐胎时间,一般是在经前半月左右,您如今月事推迟了半月,应是一个月前受的孕,脉象也符合坐胎一月的指征。”
待听明白了太医的解释,花缅不由怅然地道:“原来是这样。”
裴恭措将她的郁闷看在眼里,心中多少有些受伤,但站在她的角度想想,怀上一个不爱之人的孩子,的确有些难以接受,便不再纠结于此,只希望通过孩子这个纽带自己能早日进驻到她的心中。
太医退下后,宛陶端了药碗要来给花缅喂药。裴恭措接了过来道:“这里有朕,你下去吧。”
宛陶点头应下,却见花缅面上全无喜色,心下不由一叹,转身退了出去。
裴恭措一勺一勺地将药吹凉了喂到花缅口中,喂完药还让人送来了她自小爱吃的西延小红枣压苦。
花缅忍不住问道:“皇上如何知道臣妾爱吃这种小枣?”
裴恭措小心翼翼地在她头部受伤处细细涂着药膏道:“朕问过宛陶,她说你爱吃这个,所以朕便命御膳房采买了些,今日刚到,凑巧派上了用场。”
他意态悠闲地说着,神情举止皆温柔至极。花缅心中突然有些酸涩,一种想哭的冲动油然而生。方才她还在琢磨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这个孩子,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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