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会水华宫,都被挡在外面,莫不是她被皇上禁了足?”
“怎么会?本宫还请她去储秀宫用过膳。”
“是吗?莫非是妾身不自量力高攀了?”
“怎么能说是高攀?何姐姐虽只是个三品修仪,怎么着也强过那个没有封号没有品级的宁婉公主。”
“是啊,我看她八成是恃宠而骄。”
“宠?除了昨晚被皇上临幸以外,这一月以来皇上可曾踏足过她的水华宫?”
“也是。那她还真是目中无人,没有规矩呢,难怪皇上晾了她那么久。”
“可不是么,听说她入宫一月还未给太后娘娘请过安,连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将何妹妹拒之门外又有何稀奇。”
正说话间,却听得太监唱和:“皇上驾到,宁婉公主驾到。”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一众妃嫔以及随侍宫人皆起身以礼相迎。有人悄悄抬头觑了两眼,顿时愣住。因为此刻,她们敬爱的皇帝夫君正牵着宁婉公主的手姿态亲昵地一同行进厅堂。
裴恭措唤了声起,拉着花缅向太后行了礼,又将她领到自己的座位旁边落座。
见众妃嫔只怔怔看着自己,裴恭措和煦一笑道:“爱妃们愣着做什么,快坐吧。”
众人闻言,皆有些不自在,悻悻地谢过皇上后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裴恭措向太后道:“方才朕听到爱妃们的议论,说宁婉公主从未向母后请过安,此事是朕做得不好,朕因第一日便与宁婉公主闹了别扭,是以一直未曾告知她要向母后请安一事。昨日我们已经和好,所以朕今日便陪她一同来给母后请安并赔不是,还望母后能够见谅。”
闻言,那些嚼舌根的,脸色变换得煞是多彩,只恨自己一时大意,竟让皇上听了去,此刻皆为自己给皇上留下不良印象而懊恼不已。
太后笑得如沐春风:“哀家不太讲究那些规矩,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既然事出有因,又怎会同晚辈计较。只要你们恩爱和睦便好,以后切不可再闹别扭了。”
“母后说的是,朕谨遵母后教诲。”稍作停顿,裴恭措状似无意地环视一周道,“另外,朕有一事想征求母后的同意。”
太后和颜悦色道:“皇上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朕想封宁婉公主为缅贵妃,不知母后意下如何?”
此话无异于晴空一声惊雷,令众妃嫔或目瞪口呆,或大眼瞪小眼,皆是不可置信。就连花缅都没能崩住,亦是一副错愕的神情。她转眸见裴恭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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