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听那些人瞎扯,她们不过是嫉妒。”
花缅自顾道:“皇上为了颜面是不会宣扬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这件事想来还是从水华宫传出去的。那晚皇上带着怒气离开,很多宫人都是知道的,想必是哪个爱嚼舌根的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没想到传到最后便成了那个模样。倒还真让他们说准了。”
“姑娘。”看着花缅嘴角噙笑的自嘲模样,宛陶心中一恸,“您不可妄自菲薄,在宛陶心中,姑娘永远是最冰清玉洁的。”
花缅将宛陶牵到身边一同坐下,然后将头埋进她怀中道:“宛陶误会了,我没有妄自菲薄,我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宛陶顿时松了一口气:“姑娘不在意便好,宛陶只希望姑娘能开开心心的,不被外物所扰。”
花缅叹道:“我不自扰,亦不扰人,却难免被人所扰。进入这深宫,想要明哲保身,还真是难呢。”话落,她脑中灵光一闪道,“不对,这谣言不像是单纯的捕风捉影,倒像是有人精心设计。想来,这水华宫里一定有别宫的眼线。”
宛陶深表赞同,于是问道:“姑娘觉得谁会在咱们宫里安插眼线呢?”
花缅想了想道:“都有可能,说不定还不只一个。但我可以确定的却有一人。”
“姑娘是说庄贤妃?”
“哦?你为何认为是她?”
“她是姑娘唯一接触过的后宫妃嫔,想来应该是她所为。”
“你呀,无凭无据。”
“那姑娘认为是谁?”
“庄贤妃。”
宛陶险些让自己的口水呛着,她清了清嗓子道:“那,姑娘有何凭据?”
花缅慢条斯理道:“我起初一直不明白,那日庄贤妃为什么要设宴请我过去,现在想来,其实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的目的是为了试探我是否还是处子。她从眼线处得知皇上是生着气离开水华宫的,便想知道皇上到底有没有宠幸我。她故意让夏儿将汤水洒到我身上,目的就是想在我更衣时确认一下我的守宫砂还在不在。若在,说明皇上根本就没有宠幸我,她自不必将我放在心上。若不在,则有两种可能。一种可能是那晚我被皇上宠幸了,只是不知为何惹得皇上不快。另一种可能是,皇上从未碰过我,那只能说明皇上是因为我的不贞而气怒。不管是哪一种,她只管将因果往那最坏的一个上引便是。于她有利无害,或许还可以除掉一个假想中的敌人。”
宛陶恍然道:“姑娘分析得极是。你这么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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