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那些女人想必正在幸灾乐祸吧。”宛陶听到动静进来伺候,花缅随口问道。
“姑娘,你可真是心宽,这会儿皇上都下朝了你才起床,昨晚跟皇上闹成那样你竟还能睡得着,如今不想着如何挽回,倒先替他的那些女人着想起来。”
花缅不以为意地笑笑:“你倒是变得快,以前巴不得我能嫁给野哥哥,如今倒向着裴恭措那个混蛋了。”
“嘘——”宛陶连忙捂住花缅的嘴,“当心隔墙有耳。以后再不许说这样的浑话。我谁也不向,只向着姑娘你,你心里认定的人便也是宛陶认定的。我说这些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逗你玩呢。”
“你呀!”宛陶似想起什么道,“昨晚皇上离开时,他身边的福公公叮嘱过所有宫人,不许将昨晚之事说出去,我今天出去一趟倒也没听到什么风声,想来皇上的话他们是不敢违抗的。”
“哦?”花缅微带讶色,却只是一瞬而逝。何必管那么多,从他离去的那一刻,她便决定只把自己当个过客而已,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有些温暖,的确不该奢望。这样也好,不被他牵绊,心中便只留一个人的位置。
长春宫,馨德妃寝宫。
“娘娘,水华宫那位今早没去给太后请安,听说太后很不高兴。皇上今晚没去水华宫也没翻牌子,在御书房批完奏折便回了养心殿。”信儿开心地道。
听闻这个消息,李馨怡竟有些欢欣雀跃。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何时开始爱上皇上的,只知道他离宫的那些日子,她对他甚是想念。
她原本还担心宁婉公主会夺走皇上的宠爱,没想到她也只不过让皇上新鲜了一天而已。当初自己刚进宫时,皇上可是接连留宿了好几日呢。
“您要不要去看看皇上?”信儿不失时机地问道。
怔然半晌,她点了点头:“也好,帮我梳妆。”
信儿面上不由带了喜色:“是,娘娘。”
养心殿。
侍立在殿外的康永见晴淑妃独自到来,忙高唱道:“淑妃娘娘驾到。”
裴恭措正在书房挥毫作画,因心情烦闷,屡屡无法满意,此时又将手下的宣纸揉作一团,丢了出去。
福昕捡起纸团扔入纸篓,躬身问道:“皇上可要奴才将淑妃娘娘请进来?”
裴恭措将毛笔一掷,从书案后走出来道:“不必,朕出去见她。”
踏出书房,只见庭院中,朦胧月色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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