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阻止不了了。
“云妍,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那样的一个人。”待家丁散去后,裴兮远冷冷地望着正在发呆的晏云妍,开口道。
“表哥……”晏云妍还想说什么,裴兮远已然跃上马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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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儿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寅时了。同琪儿一起进入倚栏院的,还有拿着红盖头的裴兮远。
“表哥请坐。”晏双飞从二人的神情便知晓了一切。果然如她所料,晏云妍想要利用裴兮远来阻止她嫁入丞相府。只是晏云妍未免也太幼稚了,她晏双飞不嫁,难道就轮到她晏云妍了么?若是明日婚礼有什么闪失,一个晏府又如何与高高在上的丞相府抗衡?
晏双飞亲手为裴兮远斟了一杯茶,双手递去,道,“表哥,今夜你亲眼目睹,飞儿是腹背受敌,实在别无选择。也希望表哥能够顾虑我们两家的安危,遵守我们的约定,放飞儿自由,也是放表哥自己自由。”
“飞儿,你变了。”裴兮远像是没有听到晏双飞的话一般,自顾自地抿着茶,话中带着莫名的怅然。
晏双飞目光一怔,随即又轻声笑了起来。“呵呵,料是谁,经过这么多事情,都是会变的不是么?但是表哥,你对飞儿的好,飞儿必将铭记于心。表哥与飞儿的情意,飞儿不敢忘记。”
“飞儿,表哥问你,那条红绳,去了哪里?”裴兮远突然忆起在晚宴上提及的那条红绳,紧张地问道。要知道,那条红绳是他与晏双飞的定情信物,就在半年前,他亲手交给了晏双飞,叮嘱她绳在情在。他还信誓旦旦地承诺,若他日他考取功名,有了地位,必将迎娶她进门。晏双飞当时紧握住红绳,说是拼了命也要珍惜这段情意。可是谁料今日他却发现,才半年时间,那条红绳竟然已经不在晏双飞的腕上。如此大的打击,叫他如何承受得了。
晏双飞听得此言,内疚感油然而生。当时她并不知晓那条老旧的红绳竟然是晏裴二人的定情信物,她只当那是普通的红绳,见已褪色,便将其随意扔在了路边,换上了新买的金镯。难怪当时琪儿还很疑惑地问她为何要丢掉曾经喜爱的红绳,她倒是很理所当然地说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如今竟然一语成谶,想来倒是讽刺非常。
“表哥,你可知,这世上有太多我们无法预料的事物。那日你将红绳交与我,我下定决心此生非你不嫁。可是,我并非只属于自己,只属于你,我还担负着晏府二小姐的责任。如若我不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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