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将自己的真诚传达给他。“表哥,多谢你这么多年来对飞儿的关心与照顾,飞儿必永感于心。”
裴兮远握着酒杯的手突然猛地一抖,酒水竟然洒出几分。他定了定神,强作笑脸将酒杯一送。“表妹……严重了。”
杯中之酒全数下肚,裴兮远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却极力掩藏。烈酒火辣辣地,却不及他心里的疼痛。呵,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开始对自己这般生疏了。以前许下的誓言,都不算数了么?
晏双飞倒是很满意自己的表现,借着机会又敬了几位长辈几杯。家宴桌前欢声笑语,表面看上去其乐融融,却是各怀心思。
“咦?”正当大家停酒用膳之际,晏云妍一声讶异引来众人目光连连。“二妹手上一直戴着的那个红绳怎么换成金镯了?”
这本是一件及其普通的事情,不过是换了个饰物,晏云妍为何当着这么些人的面着重提了出来?难道只是为了向爹爹指责她奢侈浪费么?晏双飞心里疑惑开来,却不好表现,忙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我看那条红绳已经旧得褪色了,近日爹爹又给了飞儿一些银子置办嫁妆,飞儿便擅自做主买了这个镯子,还望爹爹不要责怪。”
“哎,飞儿,想要买什么尽管去账房支银子,不必向我汇报。一个镯子而已,无须大惊小怪。”晏常毫不在乎地摆摆手,一副慈父的模样。晏双飞心里嗤笑不已,若是你知晓我用了你多少银子,你现在就不定坐得这般安稳自如了。
裴兮远听着晏双飞说话,脸色越来越暗,头不自觉沉了下去,心情抑郁难当。晏云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添油加醋地说道:“我道是什么呢,原来只是一条普通的红绳啊,看妹妹曾经那般珍爱,还以为是旧情人送的定情信物呢。”
“妍儿,怎么说话呢。”晏常微怒,及时打断了晏云妍的话。“你二妹就要出嫁了,什么旧情人不旧情人的,这要是被好事者听了去,后果可是你担待得起的!”
“老爷,你就别说妍儿了,连我这个做大娘的也是有些疑虑呢。老爷你可还记得,就前些个月,飞儿为了这绳子还和你大吵了一架呢。明日就是出嫁之日了,可别出了什么岔子啊。”晏刘氏边说边用着暧昧不明的眼神瞟着晏双飞,竟然让晏双飞有种心虚的感觉。
生性胆小懦弱的晏双飞竟然为了一条绳子和自己的父亲大吵一架?这是什么情况?难道那条绳子真是她情郎所赠?可是,为何她对此没有一点记忆呢?
“咳,咳,这都是些过去的事情了,还提它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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