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看着叶寒，温和一笑，说道；“以前，我期盼你为众生龙象，站在那最高的地方俯视世人，现在，我倒想让你做一回牛马，这样，至少活的实在。”
“命运，已经把他推到了风尖浪口，是龙，就该翱翔九天，他想重新做回牛马，除非他已经能够把命运玩弄在手中。”诸葛般若看着李欣然淡淡一笑，这两个都充满着智慧的女人对视了一眼，颇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浮现在她们的心头。
周允儿抓着叶寒的大手，看着他说道；“我不管你是龙，还是牛，总之你以后不能在离开我们了。”
“嗯，我答应你们，以后不会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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