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马七七来后的第三天,正巧遇到当地土著族来村子里抓妇女,刚好看到马七七,就冒犯了她,当即,马七七就对来黑苗族村捣乱的土著族男人们给下了蛊,那些男人被下蛊之后回到村子,就死了。
土著族的族长知道这事之后,就专门请来了马来西亚这一代最出名的降头师来治马七七。
马七七一开始不以为然,还真的去土著族的村落里见降头师了,想要对他们下蛊,谁知,下蛊不成,反倒是被他们下了玻璃降头,回来后,就吐出许多玻璃。她见情况不妙,就让郑云凯带着守白守玉逃。她自己则在失去意识之前,给姐姐马大芳发出去求救邮件了。
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现在醒过来,看到我们为止。
听她说完之后,我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过了一会,樊守捏了捏自己略带胡茬的下巴,追问七七,“你说他们是马来西亚有名的降头师?那么,他们叫什么名字?”
“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他们两兄妹,不管是中文还是英文,说的都很好。男的喊女的叫“玉朵”,女的喊男的“歌且”。据说,那个男降头师特别恶心,专门吃人的脑浆。”马七七虚弱的回答樊守,虽然这话说的有气无力的,不过语气里的气愤还是掩都掩不住。
原来是兄妹,我之前听郑云凯说的时候,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夫妻呢。
只是,那男的怎么能那样恶心,居然吃人脑浆!
“玉朵是花的意思,歌且是大哥的意思。看来,这两个降头师应该是越南人!”马大芳听完之后,发出惊喜的表情,“或许,我和越南的几个朋友打听一下,就能找到这两个降头师了。降头师都是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人,所以,我认为你们想要救出孩子们不难,只要给够他们钱就好。”
马大芳的话一出,我就来了精神,“那这好办!”
樊守现在别的没有,钱可多了去了。我赶忙朝樊守看过去,樊守坚定道,“如果真的是给钱就可以救回孩子的话,我可以拿所有钱来交换。”
有他这句话,我就更安心了。
“守哥……谢谢!”我朝他发自内心的道谢。
可樊守却被我这句生疏的话气到了,“陈碧落你是不是傻,守白守玉也是我的孩子,居然还和我说谢!”
我就知道他会生气,但我看到他生气,反倒是特别安心。
“马大芳,那你就别愣着了,赶紧打电话问问你越南的朋友,打听一下这两位降头师的来历。”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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