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壶茶杯的震得咔咔直响。
“这就是你和长辈的态度吗?”老爷子被她气的呼吸不匀,眼睛瞪向她。
郑海燕见状,小眼里的眼珠微转,忙软了语气,“爷爷,你别生气,我急性子你是知道的。刚才我被郑守的徒弟下了蛊,一肚子火。你之前也说过,凡是和蛊有关的人和物都不能进入郑家的,可现在你却要打破之前说的话,我不服气。”
“对,我之前是说过这句话,但是,阿守现在是老宅的主人。我可没有权利赶他走。”老爷子目光慈爱的望着樊守,话却是朝郑海燕说的。
什么?老宅的主人是樊守?
我吃惊的望着樊守,想要他告诉我答案。樊守却拿起茶壶,给自己杯里的茶水倒满,然后端起来又呡了一口,朝我笑道:“这毛峰好是好喝,就是淡了点,不像我晒得普洱茶那么香。”
现在好像不是谈论茶叶香不香的时候吧?
“爷爷,他怎么会是老宅的主人了?”郑海燕瞪着樊守,朝郑老爷子问道。
看她气的脸红脖子粗,呼吸不匀的模样,我感觉有点滑稽。
“我已经让律师把我名下的所有财产,全部给了阿守。虽然他现在没有身份证,可户口本上有他的身份证号。一个月前,其实,他已经拥有了这老宅的产权。”老爷子端起茶杯,也学着樊守那样淡淡的喝着茶。
一个月前就把老宅的产权给了樊守?
樊守知不知道?
我看向樊守,他却垂着长睫,继续喝着他的茶,我看不透他的心思了。
这让我想起了之前樊雅杀了我父母时,那段时间,他假装护樊雅时,也是这样深不可测的模样。这样的他,让我不安。
然而,郑海燕已经气的将小眼睁得比任何时候都大,“爷爷!你居然和我们连商量都不商量的,就把家产全部转给他了?”
“你们该拥有的已经拥有了,剩下的,早该是阿守的了。我还需要和你们商量什么?再说,这是我的财产,我要给谁,就给谁,不需要商量。”老爷子严厉的看着她道。
郑海燕闻言,伸出胖手指,对老爷子点了半天,才敢说出一句,“老糊涂!”
“滚。”樊守这回终于发怒了,猛地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掷,顿时茶杯中的茶水全都溢了出来,眼见着就要从茶几上滑到他腿上。我赶忙拽出茶几上的纸抽,擦了桌子。
这时,郑海燕气红了眼,收回瞪老爷子的目光,转向樊守,“郑守,你一个苗族老山寨出来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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