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他这样一说,我立马就收回心思,扫了一眼地上缩成拳头大小的黑水蛭,点点头。
他随后就离开病房,去找玻璃瓶子去了。
“落落,你的男友长得不错呀,他不嫌弃你曾经被拐卖的事情吗?”堂姐在樊守出去后,轻声问了我一句。
我被她这么一问,心里多少有点不自在,毕竟被拐卖进农村的事情,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她居然好不顾虑我的感受,就这样说出来了。
“他不嫌弃我。”我没好意思说,他就是那个买我的男人,怕被堂姐瞧不起。
堂姐就哦了一声,又道,“那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家世怎么样?”
我听她这么问,忙扭头看向她,居然一个也回答不上来。因为樊守没有正式工作,而家世……算是有家不能回的那种,这让我怎么回答她?
她见我这么看她,就赶紧解释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现在,我们的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从今往后,就是我俩相依为命了,我得照顾你,不让你受欺负。”
可好像从她出现到现在,我一直在照顾她吧?
“堂姐你不用担心,我家守哥人很好,我们很相爱。”我有樊守,根本就不需要别人照顾,况且,我自己也会照顾我自己!
“那他家世……”堂姐还想问我什么,可门外传来樊守的脚步声,她就立马不说话了。
不一会樊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医用的长夹子和玻璃瓶子回来了。
他这会外面穿的是卡其色的夹克,里面是翻领的针织衫,下面是窄腿的裤子和马丁靴,这些衣服是我给他搭配的,穿起来显得他腿更长,上身更加的魁梧。衣服不是名牌,但穿在樊守身上就很显档次。并不像村野莽夫。
所以,现在的他,外貌和气质上,都是给我长脸的。
在我看着他自恋的时候,他已经走到我身边,捏了捏我鼻子,“让你看着黑水蛭,你倒好,看我干嘛?”
我被他当着堂姐的面这么一说,脸一烫,就低下头不看他了,“谁看你了,讨厌。”
“哈哈哈,竟然敢说我讨厌,看我回头不教训你!”樊守爽朗的笑了两声,就单膝一屈,蹲下身,拿医用的夹子夹起了那条大黑水蛭放进了瓶子里。他一夹起大黑水蛭,我就看到地上留着一滩粘稠的液体,液体里有好多的像“蚕茧”一样的东西。
“守哥,你看地上是什么鬼东西啊!”
樊守将玻璃瓶的盖子拧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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