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毛巾,不然一会抽搐会咬伤舌头。”
阿泰这会本来就担心玲子担心的快哭了,听到汪洋的话,赶忙把外面竹竿上晾着的毛巾拽下来,塞到玲子和春英的嘴里。
刚塞进去没多久,她们就开始身体扭动的更加厉害,被绑在桑树上的手脚都痉挛的模样,眼睛也翻上去,她们嘴巴被堵发不出声音,可喉咙处却发出了“呃”的痛苦声音。
阿泰看着玲子这么痛苦,急的问汪洋,这样有没有事,汪洋很淡定回了他一句,“她们越痛苦,说明越有效果。那些幼虫开始在她身体里不安的乱窜了。”
他语气很轻松,可我听了之后,更加为玲子她们揪心了,“没有办法减轻她们的痛苦吗?”
汪洋没回答我。
我就赶紧看向樊守,只见他想一想,走到玲子和春英的身边,举手快速的朝她们两个的后颈处劈了两记手刀,她们就头一低,昏迷过去了。
阿泰看到这心疼玲子,心疼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樊守见到他这样,骂他没用,随后却又从我兜里拿出面巾纸递给阿泰了。
阿泰擦了擦眼泪,就别过身不去看玲子那边。
玲子她们昏迷之后,又过了一会,我就看到她们的鼻孔、耳朵、眼眶、嘴、腿下等地方,开始往外爬出来一些米白色的小虫子,估计这些就是镇兽蛊的幼虫了,它们爬出来之后,就在桑树干上往树上爬,但爬了一半的位置,都像是突然被什么气味给熏到了,一条条从树上掉下来,在地上团成圈,一动不动的似乎死掉了。
等虫子都爬出来后,玲子和春英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汪洋就开口了,“她们没事了。”
阿泰一听到这话,赶忙跑到玲子那边,用匕首割断了草绳,把她给抱回了房间。春英则瘫倒在地,我要去扶,樊守没让,而是他跑过去把她抱进了堂屋的凉床上,盖了被子让她休息。
地上的那些镇兽蛊的幼虫尸体就地上密密麻麻铺了一层,像是雪花,我忙问汪洋怎么处理。
汪洋说:“这种东西烧了比较好。”
闻言,我就拿扫把将地上的镇兽蛊幼虫扫了,要准备拿门口堆得柴禾烧,却被汪洋止住了,“用桑树枝烧才行。”
“为什么?”我纳闷了。
“桑树枝又某种成分可以解蛊毒。以前古代人中蛊,有时候会拿桑树叶泡水喝。”汪洋朝我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因。
他这样让我想起了之前我生樊守气的时候,和他在一起,他对我就是又问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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