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没跟你说啊?”肖老板摸了摸光亮的脑门。
那一瞬间,沈清照敏锐地从肖老板的神情里看出了一种混杂着尴尬和为难的欲言又止。
很明显,贺斯白的请假原因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肖老板知道她对贺斯白的关照,但因为贺斯白没把请假原因告诉她,一时也搞不清楚二人的关系到底亲密还是疏远,更不知道该不该把贺斯白的请假原因说出来。
沈清照大大方方地端起酒杯:“肖老板,一直听余蓝提起您,说您是当代胡雪岩。今天终于见到您本人了。这杯酒我得敬您。”
肖老板哈哈一笑,伸出酒杯与沈清照相碰。
两只酒杯叮当一响。一杯喝完,沈清照又举起第二杯:“上次托您照顾贺斯白的事,我得好好谢谢您。他其实和我没什么血缘关系,就是是我妈房子的一租户,但我妈喜欢他,所以让我多多照顾他。”
这话半真半假。但作为场面话,已经是漂亮极了。
肖老板把杯中的白兰地一饮而尽,砸了咂嘴:“贺斯白这孩子干活麻利,也不多事,别说你妈了,我都挺喜欢。你放心,就算没有余蓝和你在这,我也会保证我会照看好他。”
沈清照放下酒杯,笑:“于私,我把他当弟弟。于公,他是我房子的租户。无论于公于私,我都得保证他的人身安全。”
肖老板也是明白人:“今晚他请假的事,这孩子没跟领班说原因。但这几天我听领班说,他爸赌钱好像出事了。”
沈清照低头点烟的动作一顿,马上抬眼看过去:“什么?”
肖老板摆了摆手:“领班也是听那群服务生说的……嗨,都是一群小孩儿,说不定就是在嚼舌根。”
又一杯酒一饮而尽,肖老板咂了咂嘴,小声嘟囔:“不过赌这种东西,真是沾不得。”
沈清照听了这话后没作声,也没回应。只是平平淡淡地点了支烟,慢慢吸着。
“你们还年轻,我是过来人,太清楚了。”肖老板过了半晌,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继续念叨,“十家赌,九家散,还有一家……”
沈清照垂下眼,轻轻抖落烟支上近乎半寸长的烟灰。
包厢里的音响分贝极高,轰得人心脏都突突跳。男女嬉笑声像潮水,一波接着一波涌上来,须臾间就盖住了肖老板刚才无意间嘟囔的醉话。
管桐在一众身材火辣的美女的拥簇下,早已喝得神志迷醉,只能听见长沙发里断断续续传来他十分尽兴的哈哈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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