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
“这是你们自己找的,这么大的战争,我宁守能缺席?我不在边关,那就说明我坐镇最重要的地方,有我坐镇青山城你竟然还敢来,贝飞鸿啊贝飞鸿,我好歹当年也在你们妖狼之中闯出了那么大的名头,你们竟然不把我放在眼中。”
贝飞鸿笑了。
他笑得有一些苦涩。
“当时我们确实想错了,以为你绝对不可能被重用——你这性格和作风,用你的风险太大,尤其是当初我们认为人族并不是铁板一块,认为人族当权者绝对不会容忍你这样的人手握重兵。”贝飞鸿说。
宁守非常不满,说:“我这人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了?我立下了这么大的战功,我父亲那个老家伙一见我的面不是马鞭就是怒吼,夏奉这个老家伙刚才还在教育他的下属说做人做事,绝对不能学习宁守,我犯了谁了?”
宁守苦着脸,将酒坛里面的酒一口全部灌下去了,然后看着贝飞鸿的酒坛子,有苦笑了一下说:“喝得太快了。”
贝飞鸿哈哈一笑。宁守这家伙在战场上阴险狡诈,杀伐果断,凶残无比,谁能想到他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世子,给宁将军弄一坛子酒吧,今日和宁将军喝个痛快。”贝飞鸿说。
“是,老师。”世子又给了宁守开了一坛子酒,他很识趣的回避着贝飞鸿和宁守的谈话。
“这是狼魂啊,好的不能再好的狼魂啊,比南门那里的狼魂还好一个档次。”宁守喝了一口说,“不是传言当年贝飞鸿将军曾经在南门老儿那里买了狼魂祭奠故友,你的酒这么好,看来你那朋友和你的交情也只有这么好啊,还不如我。”
贝飞鸿哈哈大笑。
宁守也哈哈大笑,然后又将话题拉到了自己的身上,宁守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将别人拉到自己擅长的领域去达到自己的目标,就是闲聊也是。
“这次战争,我的功劳是不是人族最大的?”宁守问。
“应该是,守住青山城,发动气运之战,你的做法让我不寒而栗。”贝飞鸿说。
“哈哈哈,”宁守哈哈大笑,“我也知道我是立下第一功的。”
马上,他一脸的沮丧:“我是立下第一功,但是人族的大将军怎么也不是我。”
贝飞鸿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这种人,我这种人就算有天大的功劳,谁都认为是应该的,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只看到我风风光光,举重若轻的那一面,没有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