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舍我其谁,敢于硬拼的霸气。
他一刀劈去,宁守那繁华无比的刀法顿时也变得非常的简单了。
他和宁守各自后退了一步,他们身后的将士们没有管自己的主将,他们对主将都是有信心的,他们从主将的身边呼啸而过,和对面的敌人交上了手,作对厮杀。
这是一场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战斗,妖狼要杀出妖狼的威风,人族要杀出人族的霸气。
他们都没有留手,也无法留手。
妖狼尚武,人族一样尚武,这一场战斗,才是这一场战争之中真正的战斗,关系到妖狼和人族的气运的战斗。
宁守的刀,诡异异常,贝飞鸿的刀,霸道无比;大风营的刀法如同宁守一样,都走的是诡异多边的路子,而血月团的刀法,走的是一力破万的刚猛路子。
大风营和血月团斗个旗鼓相当。
宁守和贝飞鸿杀在一起,宁守心中一片空明,他的在不断地演绎着贝飞鸿的刀法,每一刀都料敌之先,他无视生死,无视胜负,他的心中,只有贝飞鸿的刀,贝飞鸿的道,贝飞鸿的法。
贝飞鸿也是集中精神,他对宁守的刀,宁守的道,宁守的法不管不顾,不管宁守的刀法怎么变,他都是以不变应万变,一刀之力,一切变化都烟消云散。
两个人的精神都高度集中,大风营中,有人想助主将一刀,他对着贝飞鸿一刀劈去,结果他不明不白的被贝飞鸿一刀枭首,干脆利落。
血月团中,有人想刺杀宁守,他等了很久,等到一个他看起来是机会的时机,他纵马冲击,对着宁守一刀斩了过去,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对着宁守冲过去的,怎么脖子就碰上了宁守的刀尖,好像自己送上去的一般,而宁守的刀法却丝毫不乱,毫无影响。
这是一场属于他们的战斗,别人都没有资格参与。
“妖将军,再不去贝将军就会吃亏了。”妖立言的身边,一位妖狼将军担忧的说。
“我们出击没有用的——只是加速这一场战斗的结束,这一场战斗事关人族和妖狼的气运,不可贸然行事,”妖立言面色肃穆,说,“战后可以接应,但是胆敢乱参合这一场战斗的,斩立决。”
“气运?气运到底是什么?”这位将军问,“为什么我们参与了就会坏我们妖狼的气运呢?“
“气运之事,虚无缥缈,但又不得不信,”妖立言很严肃的说,“人族妖狼最精锐的三千骑,最好的将军作对厮杀,我们只要下场厮杀,那就是我们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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