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寒过。
但是,那一次生病,都是自己一个人。
自己抓药,自己煎药,自己吃药,醒来的时候,床边没有人,只有自己一个人。
以前陶琬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也没觉得有什么凄凉,但是,当看到床边的左长风的时候,回忆以往,就忽然生出一些后知后觉的“苦楚”来了。
这可真够奇怪的……
陶琬都觉得自己有些古怪,她叹了口气,抬手扶额。
这个动作,让床边的左长风睁开了眼。
“醒了?”
“醒了?”
两人异口同声。
紧接着,两人均是一愣。
“哈哈”随后陶琬忽然笑了。
左长风也轻轻笑出了声。
“抱歉。”陶琬深吸一口气,缓缓做起身来,人家救了她的性命,她不仅没有道谢,还将人一掌打伤了。
“没事。”左长风说,“之前的事情,我也对不起你。”
说起之前的事情,陶琬正襟危坐,看着眼前的左长风。
他真的真的一点之前的娘里娘气的样子都看不出来,虽有笑得时候有些显得吊儿郎当。
“你之前……”陶琬说,“是在演戏吧?”
左长风顿了顿,轻轻叹口气,然后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
“这个嘛……”左长风抓了抓后脑袋,“这个,我不能说。”
“哈?”
“你放心,我没有害你,也不会害你。”左长风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我被你陷害,你难道不应该跟我解释一下?”陶琬反问。
“按理说,我应该给你解释。但是,我有苦衷。”左长风说,“总之,我不能解释,当然,要是这件事,要是经过我老大同意,能告诉你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你还有老大?”陶琬瞪大眼,“是谁?”
左长风失笑:“这个更不能告诉你了。”
陶小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连续问了几个问题,都没得到答案,还让她更好奇了。
“哦!”左长风忽然站起身来。
“怎么了?”陶琬给他吓了一跳!
“你该吃药了。”左长风说。
陶琬眨眨眼,只见左长风走了出去,然后过了一会儿之后,他端着一个药碗走进了屋中。
“喏。”左长风说,“喝吧。”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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