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带两个人回去!”
蠢人就蠢在死脑筋,即使是想到了可以解决的方案,依旧犟得九头牛都拉不回。他非要知道谁是王初梨的话,那可能要稍微轻松一些,只要拿正常的逻辑和他一绕,他就可能立刻被绕进去。
于是王初梨抬头,朝着惊鹊道:“惊鹊是吗?你别信他的,他在说谎,我才是王初梨。”
“啊?”惊鹊困惑地看看她又看看林珑,点着林惊蛰道,“他说她是王初梨,你说你是王初梨。我本来都准备杀掉你了,怎么又告诉我不是真的?那我该怎么办?啊,你——你别动。”
他盯着王初梨,人慢慢蹲下来,拍拍蜘蛛的脑袋,蜘蛛张开大嘴,上面三只眼睛咕噜一收,剩下四只滴溜溜地转了又往上翻,然后盯着王初梨,发出甲壳摩擦的喀拉声响。
王初梨看着蜘蛛的血红螯肢和雪白獠牙,以及深不见底的口腔。她略一恍惚,觉得头疼发冷,鼻子有些堵塞,突然之间打了个喷嚏。在那恍惚的一瞬间,蜘蛛的身影似乎模糊了起来。她揉了揉鼻子,闭上眼睛道,“怎么,不相信我吗?”
惊鹊朝着林惊蛰一指,道:“是他先说的,所以我相信他。你看他说了谁是王初梨,才跟着说自己是王初梨的,不可信,但是我也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咦?你……”
他从上到下地打量王初梨,瘦削的脸上露出惊怒的神色,眉头紧蹙,牙齿紧咬,神情一点一点地渐渐地凶恶起来,川字出现在他的眉心和鼻头,将他包在骨头上崩得紧紧的皮肤扯出涟漪。他凶神恶煞地看着王初梨,像是一具骷髅化作人形,但依旧是缺失了人类的生命力,他的嘴因为形销骨立而显得巨大无比,如同他的蜘蛛张开的嘴,是一个深渊:“你怎么穿着鸣蝉的衣服?!你究竟是谁?!”
王初梨被他的声音震到,后退两步。她没有想到这一点,心跳突突地要蹦出胸膛一般,她头皮发麻,勉力开口道:“我是真正的王初……”
“我不管!你不是王初梨!”惊鹊咆哮道,“不,我才不管你是谁,你杀了鸣蝉,你就得死!”
这话说得声如惊雷,王初梨被正面冲击到,五脏六腑被撞击,整个人腿一软半跪到地上。林惊蛰愣住,边驿赶忙跑过去要扶她,被她摆手拒绝。林珑则战战兢兢地试探着开口道:“你还好吗?”
王初梨道:“好得不得了。”她抬起头,冲着惊鹊笑道,“怎么,王初梨就不可以杀掉鸣蝉了吗?就因为杀了鸣蝉,所以即使是王初梨就该死?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你这不过是泄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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