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一点幻想都没有,哥哥被捕入狱在意料之中,但是他说得一点也不委婉,因此她一个没忍住,哭起来就没个完。
于是陆时萩听到了王初梨的抽泣声。他觉得心里颇为愧疚:“你别哭啦,长得这么好看,哭起来就不好看了。这样吧,我告诉你,其实我也是被关进来的,虽然申王殿下平时待我不错,但是因为我一个不小心让你中了毒,申王殿下说让我把你医好,就把我关了起来,你看,他非但不想让你死,还帮你找了个伴,我!怎么样,是不是好受多了?诶,你怎么又哭了,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连“给申王做事”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王初梨自然是明白逃出去的难度有多大,一念及此,她哭得更凶了,然而只持续了一小会,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等等,我中毒了?”
“对啊,是沾了毒的‘春雨’——什么,你以为是我把你打晕的吗?”
“不然呢?”
“你别冤枉好人!……虽然我不是好人,但是,打晕能晕那么久?要不是我帮你疗毒,你到现在都没醒呢!”
“什么?”王初梨的声音突然压低,迟疑地问,“是我理解的疗毒吗?”
——她想起哥哥之前中了毒,喊家奴给他准备了一大桶的冰水,赤裸上身坐在里面运功逼毒,最后所有的冰块都变成了暗绿色,倒在后院里,冰块附近的草立刻就枯萎变黑蜷曲成一团,一整年都没有长出新的草。
她的重点在于,赤裸上身。
陆时萩道:“是啊,是我帮你把毒吸出来的。”
“针扎着我哪儿了?”
陆时萩得意地说道:“你自己都没感觉出来,对不对?我找了半天,是在你肋骨下面那块地方,那里有一个针孔,扎得很浅,只破了皮,但是毒还是渗进去了,要是晚发现一点,你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王初梨略一沉吟,道:“这里太黑了。”
“啊,因为已经很晚了,我就准备睡了,谁知道你醒了。你怕黑么?我这就帮你去点个火。也是,点个火还能暖和一点儿,这里是有点冷,我是习武之人,所以能看见这里的情况,而且不感觉很冷。啊,怎么,你是要跟过来吗?点个火挺快的,你躺那就行……”
陆时萩点燃墙角的火折子的一瞬间,王初梨跳了过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个耳光:“我让你——我让你碰我!你都看见了!你不要脸!”
王初梨使尽了浑身力气,陆时萩毫无防备,被打得两耳嗡嗡作响,并且觉得很委屈。
他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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