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原本如黑宝石一般的瞳孔，此刻黯淡无光，像是暮‘色’垂年了一般，虽然有生机，却没有活力。
“失败了吗……”季默叹了口气，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
此时的千神斩，完全失去了当初的风采，别说是回归前的那一刹那，连以往正常状态的风采都不见了，有点痴痴呆呆，浑浑噩噩，像是半梦半醒的状态。
陆压说道：“赤天至尊最后一击，将他彻底重创，回归失败了……”
即使季默已经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此刻听到陆压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心酸。
当年上天入地的第一大妖魔，无上的妖祖，难道就这样堕落了？这也太虐心了，说真的，季默还是很期待千神斩恢复当年的风采，见识一下第一大妖到底是何等的气概，但是现在……一切都是虚妄，别说是当年风采，就是正常状态都无法维持。
“赤天至尊最后一击，粉碎了他的‘肉’身，如果是换做一位至尊神，也必死无疑了，不过冥冥中的那股力量却让他恢复过来，但他也因此失去了回归真我的机会，陷入了这种浑浑噩噩的状态。”陆压说道，有些感慨。
“还能恢复吗？”季默问道。
“不知道。”陆压摇摇头，他心中也没有主意，之所以出去找季默过来，就是想要两人合力，看能不能解决这个难题。
接下来，季默和陆压尝试着用各种方式唤醒千神斩，但却都功亏一篑，季默把珍藏的疗伤圣‘药’全都取了出来，喂给千神斩，不过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最后，季默甚至划破了自己的手掌，金‘色’的血液滴出，这是他的‘精’血，蕴含着强大的血脉之力，希望能起到效果。
但最终，千神斩还是老样子，浑浑噩噩，几乎陷入了痴呆的状态，嘴角都开始流口水了，虽然清醒着，却像是个植物人一样。
“该死！”季默咬牙，他终于知道了，千神斩这是遭了大道殇，赤天至尊的最后一击，不但打破了千神斩原本的道基，更是将千神斩内心的真我斩灭。
当时，千神斩物我两忘，正在回归的边缘，自我与真我合一，但却在这种紧要的关头，赤天至尊一击粉碎了他的真我，损伤了道基，现在只剩下自我依然尚在，故此千神斩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关于自我和真我，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涉及到了灵魂深处的一些东西，难以说清楚。现在千神斩损失了真我，等同于说，他的神魂已经不全了。
当年的妖祖，却落得现在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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