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点头答应，流川靠窗寻得一座位，解下披风，伸手围在桌上的暖炉上取暖。
老头将一壶热乎的老烧放在桌上，再来碟花生米，就是如此简单。
流川抬头道：“叶伯坐会儿吧。”
“哎。”叶老伯回答，坐在了流川的对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叶老伯道：“大人有烦心事。”
流川没有避讳的点头，看向窗外道：“叶伯见过如茨九幽吗？”
叶老伯摇头：“这是第二次。”
流川轻笑：“九幽近几日不太平，便不要出去走动了。”
叶老伯笑道：“一把老骨头了，还能去那走动。”
流川道：“那为何不去轮回？”
叶老伯看着流川道：“你知道我在等你母亲。”
流川到了两杯酒，递给叶老伯一杯道：“我都不知道母亲在哪里，叶伯要等到什么时候？”
叶老伯抿了口酒道：“起码等到你离开九幽。”
流川道：“我什么时候离开九幽不是我的算。”
叶老伯道：“怎么不是，你原本就不是九幽之人。”
流川道：“那我也不是魔界之人。”
叶老伯笑出声来：“你这子还生你爹的气，他都死了多少年了。”
流川闻言，眼底微涩道：“叶伯也相信是我？”看向叶老伯的眼睛里带着点期许。
叶老伯摇摇头：“打死也不信。”
流川道：“为何？世人都以为是我弑父。”
叶老伯笑道：“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什么脾性我不知道，不可能是你。”
流川敛下眼睑道：“不是我那会是谁，是谁还可以驱动临渊？”
叶老伯摇摇头，无言。
两人陷入沉思，喝着酒各有心事。
少顷，叶老伯打破安静道：“这几日怎么不见无城来九幽？”
流川道：“他即位魔尊，想必事务繁忙。”
叶老伯浑浊的眼睛里带着点惊讶：“叶敏这子会让位？”
流川道：“叶敏死了。”
“什么？”叶老伯有些激动，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
低头脑袋微晃，呢喃道：“我早该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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