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能疗伤,不能死亡,她得一直走着,直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天。
她忽然崴了一下,被旁边伸出的一只手牢牢扶住。她回过神来,正想道谢,却见那人迅速一退,隐入人群里。她觉得奇怪,探头追寻,只能捕捉到一个毛边朦胧的影子,是个男人,穿着灰色长袍,戴着竹笠帽子,帽围压得很低。
她盯着那道影子看了许久许久。她仿佛看到了谁,那个让她朝思暮想的沈钰痕。她笑了几声,心头泛出酸涩,眼珠转动的刹那,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
“师妹。”白衡唤她,递来一方帕子。
她接过快速擦了把脸,抬头强笑,“怎么在这里遇到师兄了,让你看笑话了。”
她没看到白衡眼中既了然又心疼的情绪。他也不再问,只道:“今天中秋节,我们兄妹两也几年没有好好的过个节了,陪我走走吧。”
“好。”她提步跟上,两人款款,沿河岸缓行。街上人流渐稀,月上中天,银光漫地,虫鸟声偶起,愈显寂静。
“你怪我吗?”他声音柔和,“我还是把那封信里的内容告诉了慕子成,这也许会害死他。”
“人各有命,都是老天爷的意思。我都自身难保,其实也顾不上了。”
白衡笑道:“师妹变了许多。”
“师兄又何尝不是呢?”
他笑出浅浅的声来,像某种孤鸣离索的鸟,“其实又仅仅只是我们变了呢?师父才是变化最大的那个人,大到让人害怕,让人像是在做梦一样。谁能想到他区区一个唱戏的,竟然是蝶刃如今的宗主,搅弄推动着天下局势,表面上是金武的人,实际上却一直效忠于江北呢。还有你我,竟一开始都是他布置的棋子。不过我还要谢谢让我偶然发现了师父这样的特殊身份,要么我也不可能从沈钰成手里活着出来。”
“我知道师父是蝶刃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蝶刃效忠徐伟贞。金武出事的那天晚上有一人引慕昇进了金武的屋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人就是师父。其实给金武下毒的人应该是师父才对,他用毒高明,也唯有他能不动声色地近得了金武的身。”平嫣分析着,“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所谓的真相这世上也就只有师父和徐伟贞知道了。”
白衡点头,“师妹说的不错,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有师父在,想要动江北势力,想要置沈钰成于死地难上加难。”
平嫣莞尔一笑,“师兄觉得沈钰成是什么省油的灯吗?上头有徐伟贞压着,他还能耐烦多久?小麻不是说他想要偷偷利用富春居和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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