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平嫣冷笑数声,眼中涟涟,竟像是泪,“东霞与易逢君本就是一对孪生兄妹,妹妹早年在江北明阜城夭折,所以说,陪在徐婉青身边侍奉,去做丫鬟的一直都是易逢君。还有那夜更让我怀疑,徐婉青看到你手臂上的烧伤后那样惊愕的表情,后来我从她那里得知不久前徐宅失火,东霞曾不顾性命跑入火海救出禧宗,自此留下臂上烧疤。而且我已让檀儿私下调查清楚,你妹妹是死在徐疏宁手里的,所以你在徐家蛰伏数年,一方面是为了复仇,一方面是为革命党窃取江北情报。”
他一双眼睛匿在面具后,微微泛起了红,逐渐血红一片,犹如火烧。
她上前几步,缓缓伸出手,触到他脸上的面具。这一次,他并没有躲,只任由她一点点将面具褪下,直到那张鬼厉狰狞的脸全部露出来。
“我能感觉得到,你就是易逢君,其实我早就怀疑了,早在清远镇,我偶然被易逢君所救后,就有这种感觉。”
他眶间有泪氤氲,像覆着薄薄一层月霜,是而今这张脸上唯一生动的地方。
“怪不得东霞与钰痕有那样多看似正常实则隐秘的交涉,原来你来我身边,一开始就是他默许同意的。我只是不敢相信,凭着你们这样深厚的情义,你怎么就这样随便的背叛了他,背叛了我,难道仅仅是因为你还不想收手,你想要和沈钰成这样的人联合起来,将徐家人赶尽杀绝?”
他猛地闭了闭眼,再狠狠睁开,已不见泪意,只有腾腾欲燃的血气,“是,还远远不够!徐疏宁害死我妹妹,徐伟贞包庇不惩,压迫易家上下,以至易家门庭萧条,藏躲为生。我娘因此郁疾而终,我爹日夜寡欢,我易家这些年所受苦楚,仅仅一个徐疏宁的命怎么能还得过来!”
他攥紧双拳,字字掷地如泣,“我用了五年时间,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学会了缩骨功,学会了怎样做一个女人,我用了十三年时间,在徐家当牛做马的侍奉仇家,获得了徐家人的信赖,整整十八年,我都是在替妹妹活着,我要替她讨回公道!既然老天爷不长眼,我就亲自给他开开眼,让他看看害死我妹妹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下场!”他握上她肩头,深深用力,“你告诉我!你告诉我该怎么收手!我筹谋隐忍这么多年,自毁一生,不就是在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吗!徐疏宁的死才刚刚是个开始,我会让徐伟贞自食恶果!”
平嫣静静望着他,他喘着粗气,亦慢慢平静下来,松开她双肩,扶着窗棂站定,垂首良久,如一尊雕塑。
“所以徐疏宁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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