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实打实的笑意,“你怎么来了?是特地来找我吗?”
平嫣亦笑,“我们许久不见了,想你了,还不成吗?”
他捏一捏她的手背,“这些日子忙,没时间见你,等事毕功成,我有的是时间和你厮磨在一起,到那时,恐怕你就烦我了。”
她猜不透他那句事毕功成后究竟包藏着多少野心,只是觉得厌恶,她不能忍受她的沈钰痕死在这双肮脏满欲的手里。“你来我房里坐坐,和我说说话,夜里太长了,我很害怕。”
他真的是无法拒绝,尽管知道那张楚楚可怜的面孔背后还有着什么,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她尽管闹腾算计,他都能包容着。“你呀,就是会磨人,将人磨的东西不分时,偏偏又抽身抽的干净。”
绣毂香榻酣甜,玉杯醇醪醉人,沈钰成已看似大醉,揽住平嫣,像是在说梦话,“我真的不想爱上你,真的不想,因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在我心口上捅上一刀,你说,要真有那么一天,我又能拿你怎么样呢?”
平嫣将酒杯递到他嘴边,灌下去,“你醉了,在说什么胡话,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再次紧紧抱住她,狂乱的期盼的,“真的吗?真的不会有那么一天吗?”
门外传来争吵动静,平嫣眸锋转柔,自他怀中抽身,“我去看看。”
檀儿与李庸正在门边剑拔弩张,李庸满脸急躁的硬要往里冲。
“李副官。”平嫣神态平静,“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要见少帅!”他肃容垂首,又顾忌军文密件,不肯直说。
“怎么了?大半夜的,你找你家少帅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可不曾见过。”
李庸也顾不得许多,当下拔枪出来,“小姐,请你不要为难我。”
内间传来声音,锋冷无比,“出去!”
李庸心神一落,高声道:“大少,出事了!”
那声音又响起,如一柄割裂空气的刀,“出去!”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李庸无奈,只得守在门外。
“平嫣,你来。”他的声音柔和许多,甚至有一些萧萧怆然。
檀儿也预感到事有变故,不住担心,平嫣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进了内室。
灯色阑珊,光影流泻,沈钰成站的笔直,脸色忽明忽暗,似乎冷酷,似乎多情,步步朝她逼来。
她心中咚咚几跳,想不出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忍不住后退,被他一掌掀翻在榻上,他身子压下来,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