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畅快,端起作壁上观的模样,怪笑道:“我说,东霞,她死了,她不是你的好姐妹吗?你的好姐妹死了。”
平嫣冲上去,一把攥住她手腕,“死了?她怎么死的?”
西月吓得不轻,手脚并用的推搡她,她踉跄着要扑到地上去,恰被檀儿搀住。西月尖声道:“怎么死的?还不是被你克死的?你就是个不祥之人,克死了父母双亲,克死了身边人,还克死了二少爷!你这个毒妇,最该死的就是你!”她说到激痛处,将禧宗塞给旁边一个丫头,红着眼上前要掐她的脖子,被檀儿一掌劈开。
她泪如断珠,落得汹涌,狠狠剜一眼平嫣,语气颤抖,“是你害死了二少爷!你就是一个灾星,是你毁了二少爷的一生!”自己先承受不住,哭得嚎啕,忙转身飞快跑去了。
几个小丫头也忌惮灾星一说,怯怯扫着她,亦惶恐四散。
四周静谧,烈阳如笼。她这副身子时重时轻,似乎压着高山,又似乎要越过汪洋,难以撑住,直坠到地面上,摔得四分五裂。
“其实她说的不错,我就是一个灾星,从小到大,好像发生在身边的死亡杀害都是根源于我,也许真的是我把他们克死的。”
“不是!姐姐!不是!她是在胡说!你什么都没做错!”
平嫣借着她手上的力道站稳身子,慢慢往前走,不发一言,待走回屋里去,她遣走檀儿,径自躺到榻上去歇着,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往事在记忆深处里尚且鲜活,可人却早已成灰化尘。
她捂住双眼,泪水自指缝间汩汩不绝。这世上怎么有那样多的不圆满,她本已准备明日就去向徐婉青赎回东霞的卖身契,还她自由身,让她在不久归来时便能提起行囊,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再也不用被困囿于这一方小小的宅门里蹉跎终老,终于能彻彻底底的为自己而活。
可人算不如天算,人命熬不过天命,她竟......就这样走了。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倾箱倒箧翻出了当初董长临给的那五万大洋的支票,顾不得整顿仪容,就直奔出去。
徐婉青近来信奉上了佛教禅道,在正厅西堂里辟了处小佛堂,一日里有大半天都是在那跪着读经誊抄。她不曾见过平嫣这样失礼冒失的闯门举动,不住皱起眉头,似在请罪般,虔诚肃目朝佛像拜了三拜,才起身转向大厅里去。
平嫣也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之处,强迫自己捺下心性,和颜温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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