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沈钰成好不容易被徐婉青拖住了,他再把我的情况报上去,沈钰成必定要来一趟,势必会发现师姐的异常。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檀儿最终作罢,想起二少爷,又不免忧思深重,万般哀恸。她能坚持熬等至今,无非是为了二少爷,要是有一天她知道那点希望早已不复存在时,又当如何?檀儿不敢深想,因为那一天或早或晚,总归是要到来。他们这些亲手织就谎言的人也只能尽力维护着暮色四合前的安宁美好。
“你腕口的伤好了些没有?”
檀儿回过神,隐去眼角红润,“小姐的药真好,我涂了没两天,就好的差不多了。”
“既然如此,不准备好好向我请个罪吗?”她笑意淡泊,微微觑起的眼角像一叶细长的刀叶。
檀儿心中一悚,稳声道:“小姐,你在说什么,我哪里犯了错?”
她不急不徐,扇睫开阖间,如叶片锯齿,暗芒颤动,“你利用我,这难道不是错吗?”
檀儿双腿打颤,面青又白,“小姐?”
她言谈和润,无形中却步步相逼,“黑袍人是二少爷的旧属,他明明可以将小麻带去别的地方,再直接给我捎个医治小麻的口信不是更好?可他却偏偏选了最铤而走险的一种办法,直接将他送到我这里来,再由我送出去。再联系你们在送棺路上的暗杀行动,不就是想要引起沈钰成的注意吗?你们到底想诱出什么?”
檀儿心知瞒不过她,只能乖乖道:“小姐聪慧,看来什么都瞒不住您。没错,这绕了一大圈子,的确是要设大饵引大鱼。”
平嫣坐直了身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也严肃起来,“你说。”
与此同时的书房里,沈大少将茶杯狠狠一掼,白底青花立即被摔得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李庸两腮绷紧,有些心虚的垂头,“报纸上流言四起,说蛰伏在富春居里二十八名革命党不是被董国生旧部蓄意谋杀,而是大少你为了与弟争夺财产,将其残害!”
沈大少面如锅底,大喊道:“笑话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那本就是我沈家的财产,怎么成了与弟争夺财产了,难道沈钰痕他就不姓沈!”
这时有一心腹亲卫扣门来报,军礼完毕,道:“回少帅,城南军营,城西军营中各有五名军兵被杀,还是之前的黑袍人所为,连此次战役立下大功的苏团长也......”
他还未汇报完,案上一应书报文件都被扫了下来,狼藉一地。沈大少气火攻心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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