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你既要追求你的雄心志气,就不要在困囿于我这块小小天地里。日后相逢既是有缘,不见也不必怀念。”
她挣开他铁钳似的手,像避洪水猛兽似的,远远退了几步,要迫不及待的与他划清界限。
“你......小心王袖。”她就这样含糊不清的提醒了一句,甚至不再给他一秒独处的时光,便一缕风似的,疾步走了。
市井纵横,皑雪成泥。她穿着一身黛青色的衣裳,像山川上的渺渺青烟,散在沈钰痕被泪模糊的眼底。
他迈不动步子毫无顾忌的追随她而去,因为这余生,怕是都追不上了。
这是早已料定的结局,是他一手促成的,他不能为了儿女情长,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南北议和的机会,毕竟曾有那么多同志前仆后继的牺牲掉性命,包括羽衣。只是他被自己亲手困在相思局中,不愿意往外迈出一步,只想死死的把与她有关的过去锁在里面,一味痴心妄想。却忽略了,她那样嫉恶洒脱的性子,最易斩断情根。
婆婆妈妈的只是他一人。
董长临将她保护的很好,将他防备的更好。这两月来他不曾见到她一面,今日一面,许或是永生无期,他本也不想挣扎了,索性就认命,当面跟她说上一句祝你幸福,却高估了自己的心。
原来胸腔里的这颗心是如此小肚鸡肠,善妒善嫉。
它恨不得希望她全身生刺,恨不得她断情绝爱,恨不得诅咒所有觊觎她的男人,都得死。
沈钰痕如是薄薄一片叶,身临悬崖边,只要一缕风来,便能卷得他粉身碎骨,然则天地皆静,连死亡也无人救赎。他伸出手掌,缓缓覆上脸,随着一声郁结满肠的咳嗽,指缝间顿时血水横流,如唇上胭脂,然则那泪如织,又远比这口血猛烈许多。
董长临站在巷口,看见这一幕,手力一松,一碗热腾腾的汤圆摔到地上,如他的心,骨碌碌掉在雪地泥窝里,覆水难收。
平嫣不肯承认,沈钰痕不肯相信,缘因他们都被圈在了情网里,像扑火的蛾,形同陌路的四处乱撞。而他这样的局外人,却看得很清楚,她不肯承认的,沈钰痕不能相信的,都因爱的太深,代价太大。
只有他是妄图横插一脚的跳梁小丑。
几日后,砚台与小幻收拾好了两人行装,董长临派人定好了船票,明日晌午沿水路南下直达义远城。
青州的最后一晚,明月高悬,映着雪光,夜色愈发凄冷。
平嫣侧躺在床上,盯着一方寒窗孤冷,忽地就想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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