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晕,一阵四肢无力,犹如抽骨。
似乎有谁进了屋子,接着门被破开,院子里传来一阵激烈的打斗冲突,平嫣身子摇摇晃晃的,只看到人影依稀,四处缠斗,慢慢地神识逐渐封闭,昏迷不醒。直到有一双手抱起自己,她还隐隐约约能闻到那人身上有淡淡的清雅香气。
也不知过了多久,平嫣缓缓睁开眼睛,视线之外天花板上琉璃灯枝熠熠,亮彩流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她一身疲软,头疼欲裂,晕晕乎乎的下床,双脚一沾地,就跌进一个怀抱里。
“小心点,摔着了我会心疼的。”沈钰痕的声音碎玉在耳。
他不作多说,一把打横抱起平嫣,将她安置在床上,咧开嘴,笑得两眼晶亮。
平嫣总觉得他那笑容深处泛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可她没心思多琢磨,马上就将贴身藏好的合同取出来,递给沈钰痕。
“我私自去了一趟青运帮取这份合同,这也是羽衣的遗愿。你刚动了场大手术,没有一年半载是不会痊愈的,原谅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你。”平嫣语气真挚,瞧着他接过合同的指尖有几分不正常的微颤,有些疑惑。
那合同捏在沈钰痕手指中,仿佛重如千斤似的,难以持重,直握得骨节发白,面色苍苍。
“你怎么了?”她问。
沈钰痕埋下头,顿了好久,终于抬起脸,强撑着笑,眉目深处却是更深的黯然。他握紧平嫣的手,什么话也不说,不容反驳的将她深深拢在怀里。
他的力气很大,平嫣窝在他胸膛上,像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雀,被从四面八方涌进的力道锢着。
难道他是太感动了?她止不住猜测,可瞧着他呆若木鸡,晴天霹雳的样子也不是很像。
平嫣疑虑更甚,止不住问,“这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灯光如蝶,扑扇长翅,璀璨流动,一览无余的扑泄到他的全身,他强撑着笑,像戴着一张人皮面具,却有些伪装不下去,那笑中狰狞,苦涩,似乎一戳一滩涩水。
“没什么问题。”很久之后,他才僵硬的垂下头,微笑漫漫。不消片刻,所有情绪顿时在那双一望无际,宛如墨浆的眸子里沉淀下去,消失不见。
“我是不敢相信,太感动了。不久前还对我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姑娘突然间像是开了窍,终于知道我对她的一片真心,并尝试着接受,回报了。”
他笑得轻眯眼睛,嘴角勾起,像钓着的一弯月牙,亮澄澄的,有水在瞳孔里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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