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不合吗?今天怎么向着他们?”那妇人见挑拨不成,面子有些挂不住。“这里又没有别人,装给谁看呢?”
“我还有事情,没空招呼你,你快回去吧!”
“等一下,我听说你家出事了。”那妇人又凑过来,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她家方向,“你儿子染上了不干净的病,是不是真的?”
“滚出去!”张氏愤怒地喊道。
那妇人打了个颤,干笑道:“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不想说就不说呗,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吧?”
“滚啊!”张氏抓起旁边的东西砸过去。
那妇人连忙跑了。
等她跑远了,这才对着张氏的方向呸了一声:“装什么装?王石柱干的那些事情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了。有些人啊,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是这种人。幸好当初相看我家闺女的时候,我家没看上。要不然现在连我闺女都要受连累。”
张氏端着一盆脏水跑出来。
那妇人见状,撒腿就跑,就怕被那洗脚水溅到了。
柳九竹和杨青丝以为这件事情告一段落,然而张氏当天烙了饼给她们送过来,再看她诚惶诚恐的样子,不像是来道谢的,更像是来赔罪的。
“婶子,我们已经接受你的谢意,你家里的事情还等着你处理,我们这里就不用你分心了。”
“好,好。那民妇就告退了。”
张氏走后,杨青丝说道:“我大概知道她为什么这样了。”
“为什么?”
“因为你男人的身份变了,你的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按规矩来说,你是县令夫人,以后就是这里的衣食父母。”
柳九竹说道:“我不觉得我现在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夫君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好了,不说这些了,快来看看我新做出来的香胰子。”
柳九竹继续做生意。
陆少璟继续在官场上浮沉。
隔壁那边有了新动静,但是因为没有再做妖,所以她也不是很关注。
偶尔听府里的下人提过,说是那位张氏为一个年轻貌美的花魁赎身,那花魁本身藏了私房银子,现在被张氏赎身出来,为了感激张氏,不仅找大夫给自己开了最好的药,也把王石柱的那份一起付了,这才让张氏的心里好受了些。
关于那位花魁和王石柱的故事,柳九竹在做新品的时候也听仆人们当成故事说起过。
王石柱刚开始找活儿干的时候,因为大字不识几个,那些轻松的活儿根本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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