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重新拿起来了这份新政,细细的又看了起来。
的确,这里面的东西一旦实行了的话,可不是就大大的缩小了贵族和平民之间的差距吗,而且这份新政虽然是借用了不少诸子百家的话语和观点,但是最终的方向,却是拉齐了在大秦生活的所有人的标准,有功劳的,不管你是谁,都会得到同样的上次,而有过错的,同样不管你是谁,会得到同样的惩罚。
这竟然会是一个残暴的皇帝所提出来的东西?
这样的新政,是田言万万没有想到的,她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眼睛看到了,耳朵听到的,跟之前别人告诉自己的竟然是完完全全的走向了两个极端的事儿。
“敢问君上,此新政君上只是放置在此处,还是当真为了施行?”
“再有不到一月的时间,这份新政就会在大秦全面施行起来,虽个别细节还可能会略有变化,但是这新政中所提出的观点却不会有任何变化,此新政乃是我大秦朝堂之中两位官吏提出,到如今,已然是细化了半年有余。”
“君上就不怕这两人重蹈了之前秦国的商君的覆辙吗?”
显然,田言对于秦国的历史了解的也是相当的清楚,她这么问,显然就是说一旦你这个新政颁布之后遭遇了阻力的话,是不是最终就得是你那两个官吏背锅了。
“新政发布之后,但凡有借着讲学之风妖言惑众者,尽皆斩杀,之前朕的三条新政,因其获罪者也是不少,但那些人中,每一个都有其获罪的缘由,绝非是强加,如今这条新政,也是一般无二!”
要是嬴高直接说出这么一句话,那凸显的只能是他是一个有点残暴的皇帝,但是要是因为这条新政而说出这么一句话的话,至少在田言的心中,他是一个杀伐果断的皇帝。
田言知道,身为上位者,你必须得是杀伐果断的,要不然,自己故国的悲剧只会在不同的君主身上不停的上演。
嬴高说到这,田言终于不再言语,向着嬴高行了个礼,之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之上,显然,嬴高这一次的考校,她算是作答完事了。
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田言在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面的印象都起了变化。
戚懿有点蒙圈了,她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歌颂自己面前的皇帝,而田言却是一直在言辞犀利的质疑他,但是为什么人家皇帝一句鼓励的话都没对自己说,而是对田言耐心的解释了那么多呢?
莫非皇帝就喜欢这样的?莫非他就是觉得女子也应该熟读诸子百家的典籍?想到这,戚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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