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一样,几乎就是连问都没问过他们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情形。
显然,洛阳的这些人对于嬴高的这项举措进行了选择性的执行,当嬴高在这的时候,那是你让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但是当嬴高离开了的时候,就又变成了你让我们干的事儿我们都已经干完了。
这样装聋作哑的方式,那几乎就是从根子上断了嬴高做这件事的初衷,嬴高现在听来,心里也是对当时的自己大大的鄙视了一番,心说你在洛阳城的时候这帮家伙人五人六的前扑后拥,但是等到你一走那不还是拿你说的话当做是放屁一样?
情况了解完了之后,孙前灶上的一大锅粮食也煮的差不多了,孙前把那瓦罐小心翼翼的端了下来,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洒出去一粒的粮食,但是当这一瓦罐的稀饭端到了嬴高的面前时,嬴高还是一副十分吃惊的表情。
只见那锅里面的粮食上面的壳都在没有剥掉,虽然也算是满满的一锅,但是嬴高却自打到了这个时代之后就从没吃过这样的餐食。
但是往四周一看,嬴高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已经是馋的马上就要流口水了。
自己看着都觉得有点恶心的这些东西,在和自己近在咫尺的这个小女孩的眼里竟然是十分不错的食物。
这不由得让嬴高想到了后世诗人的一句诗词: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要是在他刚刚当上大秦储君的时候,嬴高是绝对不相信自己治下的大秦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存在。
“公子,我这等人家,也只能拿出这些了,只是不知你是否能吃得习惯啊……”
孙前显然是看出了嬴高心里面想着的东西,脸上也是露出了一股子无奈的神色。
就通过嬴高的穿着打扮,孙前就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公子跟自己死活都不是一路人,但是人家提出来了,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自己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拿出来,至于人家能不能接受,那就不是自己能决定得了的了。
“自然是不能吃得习惯。”
嬴高这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果然是让孙前的眼色一黯,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拼了命才挣来的这些粮食,一时间不知道应当如何是好了。
“不光是我,就是尔等,也绝不应当日日吃这等食材,你且稍等片刻。”
说完之后,嬴高在朱家的耳旁低语了数句,朱家听闻之后,快步走出了屋中,留下孙前父女俩人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虽然肚子都已经是饿的咕噜咕噜的了,但是却看着眼前的一锅稀粥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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