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没人会知道它会落在何方。
无依无靠远去的风筝，像极了现在的张怡。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张怡惭愧的低下头，真诚道歉。
看着泪水缓缓从张怡的眼角流出，然后再顺着其洁白的脸颊滑落掉下。
见状，付无涯深深叹息一声。
“我不管你为什么这么做，只是，你这种小手段对你洁白无瑕的灵魂造成了极大的污染，这很让人痛心，还有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欺骗，而且一开始我就给过你机会坦白，可是你还是选择了隐瞒。”
也对，刚见面的时候付无涯就询问了张怡，不过后者只是神色恍惚一阵，就又恢复正常。
“……”
张怡就这样低着头站在原地，一直咬紧红唇，一动不动。
每次看到女人落泪，付无涯就十分心烦，“如果你没有想解释的，那我就走了，反正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慢。”
见付无涯真的要离开，张怡慌忙出口阻止。
可真正等到付无涯再次止步，一时间张怡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继续低头，还是不断的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告诉我，这计划是谁在背后指示的？”
付无涯直接问，目中阴冷无比，透着彻骨的寒冷。
“邵英。”
事已至此，张怡也不再隐瞒，“邵英想报复陈朔，就联合我故意把你支出来，然后方便他动手。”
“邵英？好久没见到他了……”
付无涯冷漠一笑。
第一次和邵英见面，付无涯就感觉这家伙骨子里都不是个好东西，现在自己辛苦创建的天星集团被陈朔打的落花流水，他当然不会甘心，想要报复也是必然的。
只是让付无涯没想到的是，邵英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报复。
“那你为什么答应帮助他，难道，是因为钱？”付无涯继续问。
“不是。”
张怡摇头否定，接着直勾勾的看向付无涯，“因为，我爱你。”
张怡这次的回答令付无涯沉默。
但说出这句话后，本来情绪低沉的张怡彻底爆发，泪流满面激动道，“因为我喜欢你，我讨厌看到你和陈朔在一起打打闹闹的欢喜场面，我想一个人拥有你，所以在邵英答应我会杀死陈朔后，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你不应该这样。”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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