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付无涯露出诧异的目光。
不就是一具小孩尸体吗，还能用什么来头，能让见多识广的南宫芸都面带惊愕。
“说来听听。”付无涯好奇问。
南宫芸淡淡一笑，突然对付无涯问，“既然你是医学生，应该听说过华夏国曾经著名的‘中司西张’这句话？”
“没有。”付无涯否定摇头。
“也难怪，你不是说自己一直生活在国外，对华夏国的事不怎么了解也是情理之中。”
南宫芸接着道，“‘中司西张’内的中和西分别指中医和西医，司，是指司马松老前辈，是中医界赫赫有名的泰斗，门声无数。”
“没想到司马松那老头名气还挺大的吗，难怪当初嚣张跋扈的汤存都对他恭敬有加。”
付无涯心里忖度。
不过如果让南宫芸知道，她口中那个赫赫有名的中医泰斗现在正跟着自己学中医，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惊掉大牙吗？！！
“这么说那‘西张’中西应该是指西医了，至于那张指的谁？”付无涯继续问。
“曾经世界著名的张神刀，张钢医生，手中一把手术刀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南宫芸接着回答，“只是……因为一场医疗事故张钢医生惹上了官司，但他这辈子救的人实在太多了，许多人都在网上声援张钢医生，甚至还众筹律师费等各种费用，但张钢医生却因为心里内疚主动辞职，从此下落不明，曾传闻国外的大医院主动来华夏国希望能返聘张钢医生，不过也都找不到，真是可惜了一代神刀。”
在手术中，有时候医生反而比患者家属承受更大的压力，一旦病人有个三长两短，这将会成为他们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闻言，付无涯略微思索，接着眼前一亮，“莫非，拥有这颗心脏的小孩就是张钢最后的失误。”
“对。”
南宫芸对付无涯的聪明赞赏点头，“当初这个小孩是左视网膜坏死，张钢医生给他成功换了别人适配的视网膜，视力当场大增，手术非常成功，可是第二天那小孩却离奇死亡，我们医科大负责解剖死者尸体，查找原因，最后竟在死者眼部晶状体内发现未清除干净的棉絮，并且出现炎症，所以人们就开始传言是张钢医生医疗失误。”
“既然已经检查出棉絮了，那有可能还真是医疗失误呢，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说多了也没用。”付无涯随意道。
付无涯将尸体抱在解剖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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