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很高,穿的衣服华丽异常,样子看上去很有气派;第二人是个道士,瘦得出奇,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但这两人长得究竟是什么模样,别人并没有看清。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已被第三个人吸引。
这人全身都是黑的。黑衣、黑裤、黑靴子,手上戴着黑手套,头上也戴着黑色的毡笠,紧紧压在额上。其实他就算不戴这顶毡笠也没有人能看到他的脸,他连头带脸都用一个黑布的套子套了起来,只露出一双刀一般的眼睛。
他身上隐喻带有淡淡杀气,当他坐下时,满堂一时无声。
封大治突然声音放低道:“前面两人我认识”。
叶仪凡近几日都和封大治喝酒,早已混熟,他笑道:“你小子认识的人倒不少,想必他们也是你朋友吧”。
封大治笑了笑,淡淡道:“我算什么,像他们这么有名气的人怎会认得我?”
叶仪凡道:“他们很有名?”
封大治道:“坐在最外面那个衣着华丽气派很大的人,叫做郑子决,又叫做砧子。”
叶仪凡道:“砧子,这名字就有点特别了。”
封大治道:“砧子是杀鱼的木板,无论多刁多滑的鱼,一上了砧子都只能被活剐。这人被称为砧子,就是说你要落入他手里就像鱼一样,要你叫他祖宗你都不敢不叫。”
叶仪凡不信道:“他真有这种本事?”
封大治道:“据说无论谁遇着他都没法子不说实话,就算是个死人,他也有本事问得出口供来。”
叶仪凡道:“这人的手段一定很辣。他是干什么的?”
封大治脸色很奇怪道:“他是‘塑方派’掌门。”
叶仪凡脸色微变道:“我们还是走了吧”。
封大治反而轻松道:“不急,再坐坐。对了,那座坐郑子决对面的瘦小道士就是‘上清阁’阁主全机子,也是我们刚才议论死去的半伝道人的师傅”。
对面的郑子决好像听到了他俩的议论,站了起来扬声道:“本人郑子决,需要在这里宝地用,请各位朋友给个面子。”说完伸手一拱,听到这,旁边所有修者干吗起身离开“广祥泰”。他们已感觉这里要出大事,免得波及自己。郑子决说完走过来,看着叶仪凡轻松道:“这位年轻朋友气质不凡,不知道肯愿和老夫喝一杯否?”
叶仪凡在对方惊人威势下,脸色发白,勉强笑了笑道:“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和郑掌门对饮,请恕在下失陪了”。他刚想拉着封大治走,却听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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